得贾琏难搞,所以干脆将目标对准贾赦。
“那如意楼背后可是忠顺亲王,虽说如今皇上对王爷有点误会,但父子哪有隔夜仇的,就是不知道如今二爷这里受了谁的蛊惑做下这等错事,我也是听他人提起,扼腕二爷才情绝伦,却不料中了他人奸计,所以这才特意过来提醒一二,免得二爷做下难以挽回的错事,将来皇上怪罪。”
嘴巴一开一合,原本来的时候那副求人的嘴脸已经变成了,掏心掏肺的为贾琏着想,这让贾琏差点没笑出声儿。
“所以这次来,为的就是二爷千万不要做傻事,那合府一百多条人民做赌注。”
语重心长,贾雨村脸上露出悲痛不已的神色,仿佛事情果真如此一般。
可惜贾琏知道贾雨村是信口开河,贾赦却是不知道的。
作为一个父亲,他直觉将儿子作为第一位,想起之前忠顺亲王府来的那几波找贾琏的,心里已然信了大半,于是当即脸色变得凝重,连忙转过头来看向贾琏。
“此事可当真?”
手心撰了一把汗,贾赦心里有点慌。
虽说平日里他是有些纨绔跋扈的,但通常也分人,比如那些平头百姓什么的,落魄官家之类的,他欺负起来是不会手软的,哪怕对方如何如何为难,他都不会为之动容分毫。
但若是什么皇孙贵胄之类,贾赦却一直秉承的是敬而远之的态度,轻易绝不会上前招惹。
此时听闻自己儿子可能已经惹了朝中,权势最大皇子的厌弃,于是心里便着急无比。
贾赦是贾琏老子,一起相处这么些年,贾琏自然知道贾赦的想法,闻言只是淡淡看自己老爹一眼,眼神满是警告,后者又连忙将头缩了回去。
其实,自从那年秦邦业死后,贾赦在贾琏夫妻面前就有些抬不起头来,毕竟是因为自己的过失导致的一条人命。若是他人倒还好说,偏偏是贾琏的岳丈。
又加上后来贾政贾母的所作所为,贾赦心里对贾琏总有一种亏欠。而贾琏平日恨铁不成钢,虽然言语肢体上依旧敬着贾赦,眼神和表情却总是很诚实,久而久之,贾赦对贾琏竟然就存了几分畏惧。
看到这番情景,贾雨村知道怕是不好,心里刚一个“咯噔”,就看到贾琏转头过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贾大人这话当真说得好笑,本官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王爷既是天家之子,想来也是可以体谅的。再一则,我道贾大人这话什么意思,怎么难道如意楼的事情不是那掌柜欺上瞒下中饱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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