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盆诺大的富贵竹,贾琏眼睛转了一圈,发现也只有这里稍稍隐蔽些,便又不由自主猫着身子往葱郁的富贵竹后面躲了,然后将悄悄将耳朵往墙上贴了去。
内室里头,穿着湛蓝常服的是贾元春身边的内侍,他在贾元春刚进宫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帮她做事了。所以对贾元春为什么以堂堂国公府嫡女之躯进宫当宫女十分清楚,也充满了同情。
“国丈怎的还犹豫起来,当初可不就是您告诉娘娘这档子事儿的,如今娘娘好不容易得以荣升,您再没有决断,怕是让圣上心里怀疑,连娘娘都吃不了兜着走。”
兰花指轻捻着茶盏盖子,内侍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嘲弄。
皇宫的人,向来自视甚高,虽然他残缺之身,而且贾政还是贾元春的父亲,但是内侍却也并不如何将他放在眼里。
如果是贾赦来了他或许还收敛些,但偏偏是贾政,混迹朝堂这么些年,身上才一个区区五品的官职,而且还将自己的女儿推进火坑。
听出内侍言语间的不满,贾政的眉头皱得更深,心里也更加的纠结。
区区内侍如今敢这样待他,说明宫里的元春已经开始着急了,但贾政也因此更加的犹豫。
原来贾元春得以晋封贤德妃,这里头还真就有贾政和王夫人掺和在里头。
当年一废太子,贾家作为从前的太子党,便对太子已经开始疏离,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人情往来已经渐渐越来越少,跟普通交往无疑。
谁曾想他竟然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于是贾府的人尴尬了。
太子复位,朝堂上下表面一片祥和,但是私底下的又是另外一番腥风血雨。
不过好在贾府之前只是减少了人情来往,并不是直接斩断了,所以这事儿还有转圜的余地。
贾府虽然实际上是二房当家,但是对外的话语人想来都是贾赦,尽管他那时候表现得好色又纨绔,但到底是袭了一等将军爵位的,所以即便众所周知二房已经鸠占鹊巢,许多人情来往都是经由二房的手,但是有的锅贾赦该背还是要背。
而就在这时候,贾政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若是这个时候他代表贾府在太子面前得了眼,那么往后二房住在荣禧堂也顺理成章、名正言顺些。
这样将来即便是贾政不能压下贾赦袭了一等将军的爵,但是彻底架空他,将来让贾宝玉袭爵,也轻松方便、顺理成章些。
于是暗地里贾政便听了王夫人的话,悄悄将王家一个跟贾家联了亲,但是父母俱亡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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