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什么的,但是当我的记忆开始存留的时候,我的生活变了。
当时我的【父母】不停的搬家,似乎全是因为工作理由,因为一人是军队的翻译,一人是军队的施工人员。每一次每一次交上朋友便被拆散,每一次每一次习惯了一个地方的景色便被带走,而且被严格禁止联络或者回到过去的地方去拜访。
我难过,我哭泣,我大吵大闹,然后我变得觉得抵抗是无用的,再后来,我觉得归属这种东西,真的是没必要的也不一定,不,我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任何东西---离开了就离开了,不回去就不回去,不是因为意识到抵抗无用,也不是所谓的习惯了,而是真的对归属这个概念没有了眷恋甚至是任何想法。
接着就是朋友的概念,我想我最初也是有朋友的,是会一起把大蒜和洋葱汁涂的满手都是然后去和其他孩子打架的朋友,但是后来在不停的剥离中,也没有这个概念了。不,不是害怕失去,那个阶段也经历过。。。大概,但是后来连恐惧也没有了。
这之后伴随的是亲人概念的剥离,爷爷,姥姥,叔叔,婶婶,死在睡梦中,死在呼吸机下,死在车祸,死在烟酒过度的呼吸困难,等等,一个接一个,我以前存留的记忆里的亲人离我而去,而我则被禁止去参加葬礼以及祭拜,并且不准谈论他们。然后就和归属感还有朋友的概念一样,亲人的概念也逐渐消失开来,而决定性的一击来自于对我如此养育的父母在篡改了我的年龄把我交到军队里的时候对我说明的他们根本不是我的父母的表白。
我没有想过以前的一切都解释的清了么?我当然想过,但是又能怎样呢,又会怎样呢,当时的我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
我在军队里从14岁服役到18岁,然后被命令去上平民的大学以便为下一阶段的转型和任务做准备,在那里我遇到了我的前妻---她不是电线杆子一样消瘦的所谓美女,也不是女强人,但是当时我记得她如同春天的原野里打滚的小熊一样可爱,围绕着已经无限接近虚无的我滚来滚去,最后击倒了我。
我被从虚无身边拉走了一点。
然后又被更狠的推了回去。
我现在都已经记不得也不想记得我们争吵的理由了,我们不停的争吵,然后又和好,然后争吵,然后再和好,每一次我们之间的联系都变得弱一些,每一次我们之间的火焰都变得小一点,每一次我们之间的温度都变得低一些,最终,在她和别的男人做ai的时候,一切消散于无。
我回到军队,被分配到军情处,开始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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