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sao味,好像最浓烈的是两个小表砸的味道。。。”阿蝶就在满是尘土的地上翻滚了一下,侧身仿佛猫一样的蜷缩起来,一边用一只手把拉着脸上的酒精一边用比酒精更浓烈的眼神扫射起秦舞阳的脸来。
“FackYou。”秦舞阳脸也不侧的手向下一摆动,伸出一根中指。
“不用了,谢谢,”阿蝶又滚了一眼,开始以同一个角度一起和秦舞阳看着天空,“怎么,这乌云让你想起以前某个天气恶劣的任务了么?”
“嗯,亚洲东南部的某个林子。。。”秦舞阳颇有些不置可否的答了一句。
“雨季的乌云?”
“不,蚊子。。。”
“蚊子?”
“嗯,蚊子,”那些随着烟雾飘散的视线仿佛又稍微聚拢了一点,秦舞阳看着乌云仿佛那就是记忆中那一团一团乌云一般的蚊子,“一群一群的,乌云一样,都得搭两层蚊帐才顶得住,我们当时管蚊子们叫啥来着?哦对了,丛林空军。。。还是人民解放阵线来着?也有人说“切的空军”来着,鬼知道是什么梗。。。总之,一巴掌打到自己腿上,回来一看手掌都他妈是黑的,我打赌蚊子们一定是先去喝了营地里的汽油然后再来喝血的。。。“
“奥布这应该没有那么操蛋的蚊子。。。”仿佛被秦舞阳描绘的景象吓到了一般,阿蝶有些痴呆一般的嘟囔了一句。
“奥布,玻利瓦尔的故乡,不管是不是都有一样操蛋的蚊子,但是国家都是一样被操了。。。”秦舞阳歪了歪脖子啐了一口。
“呵。。。锂之战争么。。。”阿蝶也陷入了沉默,轨道发电计划成型之际,那个特定矿产丰富的地区最后的血肉也成了必须要争夺的对象,地球圈的势力在上面大打出手,直接毁掉了以前南美地区最后的中立地区不说,把整个国家像现在对奥布一样傀儡化,逆向移民然后变作基地的做法确实是如出一辙。
两场战争都参加了啊。。。这家伙。。。
“你那时候在那干嘛了,一样的事情?”
“差不多吧,我是个跟所有派去的人一样的Commandate。。。”
“负责些什么呢?”
“主要有两件事吧。。。”
“什么?”
“第一,负责监督那些小个子民兵们洗澡,同时确保他们相信拿着突击步枪的我比可能出现在河里的鳄鱼可怕多了。。。第二么,”秦舞阳挠了挠头,“在训练山谷的两侧引爆zha药,或者向上空发射火箭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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