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新的加速度,飞机又开始爬高。被加速度烦扰的阿兰多望望窗外——他们正在飞越大海。他看了看下面,又是那种会唤起他回忆的景色。
不过,两小时多一点就到奥布首都国际机场了。能熬三个小时,是吧?---他这样问自己
熬总能熬的,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他注意到显示屏上的计时器,那上面数字正以一种让他无奈的正常速度迟缓地减少,于是他又赌气的将头扭向窗外:
雪白的云团在机身下面几公里的地方飘浮着,此时以感觉得出的速度朝后滑去。璀璨的日光在云朵的浪尖闪烁,而波浪则像蓝色的沟壑一般光彩耀眼。从上面看下去,世界原来是这样的。。。
念头刚走到这,意识到和爱人甜蜜的回忆再次袭来的阿兰多终于不恼火而不情愿的将脑袋扭向似乎是他在考虑到回忆的后果后唯一剩下的可以看得方向---坐在自己旁边那个有着1米8的修长身躯,但是此时却没有丝毫的军人的干练气息透出的联邦特种谍报部队的伪装大师诺玛。谢菲尔德的身上。
单看联邦的伪装大师的话,阿兰多只觉得一阵恍惚,这个代号是【水】的女人看上去就像是迷雾一样,可以被任意的塑形一般的充满了让人捉摸不定的感觉。但是感应波不会骗人,感觉到诺玛传来的善意和她平静如水专注宁静的思维,阿兰多满足的轻叹了口气,没有再将视线移开。
“你想说点什么没问题的,”诺玛。谢菲尔德用手扒拉了一下滑下来的发梢后对阿兰多轻笑道,“虽然到了奥布开始前往宇宙的时候咱们得按规矩来,但是这客机全是自己人,所以说点什么没关系的,联邦还没有那么无能。”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阿兰多觉得心里被稍微勾了一下。
“不需要是个心灵感应者也能读得懂你,”诺玛用食指轻轻的弹了弹自己的脑袋,“每个人都有一个地狱,各个不同,但是看到自己的地狱的时候的表现却都是差不过的---那种否定一切的感觉。”
“那你得是什么呢?”
“我的地狱?你我第一次谈话,你就问我这个?”诺玛似乎有些哑然失笑一般的无奈。
“你看过我的了。”
“所以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好吧,挺公平。”诺玛侧过头,带着玩味的笑容看了阿兰多一会后缓缓的抬起两只手,两根食指的之间轻轻的碰在一起,然后向两侧分别划出柔缓的弧形。
“门?”阿兰多看着空气中划出的虚形疑惑的问。
“不,镜子,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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