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爆炸性的能量将针刺弹猛的顶了出去。
经过消声装置的削减,以亚音速射出的针刺弹发出比同口径的*还要小的声音,完全没有被15米远处的岗哨发现,但是细长尖锐的针头却顺利的穿透了吉翁士兵颈部的衣料和皮肤,顺利的将麻醉剂推了进去。两名吉翁的岗哨忽然觉得一阵迷糊的感觉席卷了他们的思维,他们想要移动但是却觉得身体被灌注了铅一样沉重的动弹不得,在地平线倾斜的幻觉中,他们跌倒在地,连面部落地的疼痛都没感觉得到。
看到岗哨被解决,陈桐柏刚要迈步向前走去,但是却忽然又停了下来。周围已经被自己和自己的部下清扫干净,但是他那从创伤障碍(PTSD)中恢复过来的第六感却在脉动---在花了很长时间摆脱战场带来的幻觉和偏执以后,他就仿佛获得了一种怪异的直感。而在陈桐柏停下脚步,打开综合显示器的全感应器扫描这种高耗电模式后,他发现这种第六感真的又救了他一命---在岗哨的前方地面上,清晰的显示出一个足够掉下去几个人的隔板结构,陈桐柏丝毫不怀疑那下面是会让人绝对爬不上来的陷阱。
“手套。”血月在保密频道里呼喊一个部下,这个岗哨两侧是严密的多的警戒区域,而这个看似好通过的哨位则是个真正意义上的陷阱,必须解除掉它。
血月的部下应声而上,一群人在黑暗之中等待了几分钟,便得到了代号手套的同僚的报告:
“可以通过了,我劫持了他们的信号,陷阱的信号不会传送,但是下面还有压发机关,爬过去。”
一群人立刻轻柔的爬了下来,开始匍匐前进。
“面对面的要伤害你昔日的同僚,还是有点痛苦么?”在阿兰多爬过血月身边的时候,听到通信回路中传来的粗重的喘息声,看到阿兰多在跌倒的哨兵旁停滞了一下以后,血月出言问到。
“我不能放弃。”阿兰多传来一句不置可否的答复。
“确实你不能,如果你不能用你的任务来说服你自己的话,那就尽量忘掉,当你真正的置身战场之上的时候,这一点点所谓的罪恶感很快就会消失的,现在让你的肾上腺素浓度低下去。”
血月说完后就继续向前爬去,并且用信号探测仪确认了两个陷阱炸弹的位置然后将其解除。阿兰多的手紧紧的握了握,跟着血月如同只能用腹部触地的冷血生物一样向前爬去。
如果阿兰多现在怀着沸腾的血液爬行在黑夜的冰冷中不同,夏亚。阿兹纳布从女人的肉体温暖中撑起自己的身体---他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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