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充满了歪曲和让人无奈的滑稽。
然后在啪的一声中,影像和声音都消失了,伴随着这声爆响,阿兰多一下子将头低下去,双手抓紧椅子的扶手痛哭起来---他感到自己不再是让敌人生畏让己方沸腾的王牌驾驶员,而是完全的成了一个胆小的懦夫。
是为了她的散华而感到不值得么?
不是。
是为了世界的现状而感到无奈的悲哀么?
也不是。
他觉得自己是个懦夫,难道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世界,它就不存在么?连正视的勇气都没有,自己只是个胆小的懦夫!
最究极的“现实”从四面八方将阿兰多包围,对阿兰多。巴基纳之前过于单纯的存在发出无声的嘲笑,那笑声穿透他的耳朵直达他的灵魂:看哪看哪,人类就是这样的不愿相信改变;看吧看吧,人类就是这样的自私,只要自己好就可以不顾他人死活;看啊看啊,人就是这样,懦弱却又无比贪婪;看咯看咯,谁也逃不开这样的系统---世界。。。
在阿兰多哭泣的时候,距离他居住的地点直线距离只有不到五公里的地方,赤色彗星站在自己寝室的窗前,凝视着他看不到的阿兰多的住所,一直到娜娜依。米盖尔从浴室中走出,夏亚。阿兹纳布才从雕像一般的状态中解除了一下,回头冲娜娜依笑了笑。
“还疼么?”娜娜依紧了紧身上的浴袍,走到夏亚的身后用手摸了摸夏亚的脸颊问。
“不会了。”夏亚吻了吻娜娜依的手,然后又将视线挪向远方。
“你觉得他会理解这一切么?”娜娜依轻轻的走到夏亚的身侧后更加轻声的问到。
“怎么说他也是我的继承者,”夏亚沉思了一会才挤出一句话,“他要么继承我的理想,要么继承我的命运,我希望是前者,但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么也无可厚非。。。”
“大佐。。。”
“咱们去休息吧,天亮的时候一切也就该准备揭幕了,那会是很繁忙的一天的。”夏亚说完将手揽在娜娜依的腰上。
“唉?!大佐?!”
就在娜娜依发出小小的惊呼的时候,阿兰多也停止了哭泣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声音---在他的视线里,那把被他砸出去的手枪正仿佛被一把隐形的手托着一样从地面上“浮”了起来。但是这如同鬼片里一般的景象,也只是换来刚止住眼泪的阿兰多的一声【嗯】。
“出来。”
伴随着阿兰多吐出的词,一个全身都覆盖在黑色的装甲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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