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睡袍围好,从床上跪着直起身体来,留给他一个背影。
大概是当时回想了一下哈曼撒娇一般的声音,像潮水一般地拖着余韵尾音的声音,然后自己便把视线集中在那健美的后背和下面那柔软浑圆的臀上了吧。
然后,然后。。。
然后阿兰多便醒了过来,从那个梦中醒了过来,那在抵达战场前最后一次温存的梦境“po”的一声如同泡沫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留下的只有响个不停的通信终端,感叹了一下自己居然也会有过那种时间的阿兰多开始向趁着粒子干扰减弱而发来通信的哈曼汇报战况。
“我知道了,将数据转移过来以后这边也会立刻开始分析的,既然你现在在那里接受短暂身体回复,就先。。。就先呆在那,等一下寻找机会再回来本阵,自己在联邦那里多小心。”哈曼作出了通常的恋爱男女绝对不会作的事情---没有一点点情话便直接挂断了通信。如果是普通的上班族做出这种举动的话,另一方大概会以【你就那么忙】为理由而不高兴。
但是阿兰多却觉得再正常不过,他将视线从终端上移开,看了看病床旁边的仪器上已经走到0的计时器,便要伸手去抓掉盖在自己脸上的用来输送医疗雾的面罩,就被人喝止了。
“带着,带着,别摘!”这是阿姆罗在推开门进来之后说的第一句话,阿兰多发现他也带着面罩。
“怎么了这是?”
“舰内现在是呼吸限制阶段。”阿姆罗一句话,阿兰多便明白了情况。宇宙作战舰艇上最宝贵的东西,将可以供人类呼吸的空气进行循环的系统,这东西一旦受到威胁的话,基本上作战舰艇都会让人们开始呼吸储备的应急氧气,而不是将呼出的二氧化碳直接化作毒气释放到舰艇内。
“发生什么了?”阿兰多坐直了身体,从病床上爬下来,将呼吸面罩的循环系统和自己的宇航服的接口连上。
“布莱德不得不用液氮冲刷一段循环管线,正在修复。”
“液氮?!”
阿姆罗没有浪费氧气去自己解释,而是和阿兰多一边重新走向机库一边用自己的终端给阿兰多放映了一段影像,等两个人走到一层的气闸和联络桥的拐角处的时候,阿兰多啪的一声关掉了终端:
“那个小小的机械虫子究竟是什么鬼东西?每个未爆弹里都有?”
“真的得感谢阿斯特那基给船内装的乱七八糟的安保设施,那本来是应对人员侵入的,直接将液氮输入管道,唔,他们正在解析那冷冻的机械,估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