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多被从MS上接引下来,与维持他生命的医疗装置一起送到一个大大的房间内。两层楼高的房间内有带有花纹的圆柱支撑着屋顶,有仿造古旧时代的闭路做成的电热温度调控器,调控器的上面挂着年代似乎很古老的油画,而优化的两侧垂饰则是更加给人一种下垂的沉重感。整个房间被布置的像是宫殿一样,但是阿兰多却能闻出其中的恐惧和颓废,这都是给自己撑场面的东西,根本不是真正的富裕洗练出来的干练,这是在宇宙中苟延残喘的宇宙住民们布置出来的幻觉。。。。这是。。。
这是她曾经的宫殿,阿兰多紧紧的皱起眉头,这是哈曼曾经的办公室的布置,如果记忆没错的话,简直一摸一样!心里刚刚涌起一丝怒意的阿兰多接着就看到了从房间的侧门内走进来的人,那一身黑红色军服的人。
自己这是在照镜子么。。。?阿兰多觉得有点恍惚。
“我知道这感觉,我第一次看到。。。。,”与阿兰多有着分毫不差的体貌的人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我第一看到。。。你的时候,我也是一样的想法,就在刚才,实际上。。。好吧,这真别扭,实际上你我看到对方是同一时间。”
“哦,是么,我倒是没感觉到,也没看出来你刚才有什么反应。”阿兰多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一个人感受自己总是万分艰难的事情,更何况是让感性的一半去感受理性的一般,”与阿兰多对话的男性冲着卫兵摆了摆手,“你们出去吧,发生什么都不要进来,直到房门自己打开。”
卫兵们鲜明的行礼之后就退了出去,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男人拿起喷壶喷了喷桌子上的花之后,便一只手指粘着桌子上的一个仓鼠球,另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脸颊,看着阿兰多:
“这是我无法处理的情况,我想我们为了对话应该各自需要一个名字,但是我觉得这是不对的,而且他们给我的那个阿图拉斯的代号,我也很不喜欢,所以不如这样,你就叫阿兰多,就称呼我为郭周义。”
“称呼我的一个复制人是我自己?”阿兰多的嘴角翘了起来。
“复制人?嗯,或许他们是这么认为的吧,但是作为目前唯一一个成功的胚胎的我,或者说是你,其实并不是复制人吧。”郭周义继续用手滚着仓鼠球。
“那你觉得自己算是什么?”
“我啊,我是理性,而你是感性,本来是一体的东西,我还以为在那时候你就感觉出来了,我以为你察觉出来了你的感应能力越来越强,但是操纵MS的能力却越来越差,你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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