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协助拉克丝。克莱因,不等于一定要帮她得到她想要的结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很多时候,事情会变得相当的无奈。现在,吉翁必须谨慎的考虑和Plant政权之间的关系,因为现在各个Side所使用的日用品和粮食,有一部分已经是从Plant进口了,所以,与其说我们必须与克莱因搞好关系,不如说我们得与Plant的政权搞好关系,无论是现在的,还是将来的。”
“你是说,两头讨好?”
“是的,两头讨好,政治的游戏其实就是这样,克莱因派执政的手腕过于温和,与联邦的谈判屡屡退让,而且自己的税收和军队改革也是搞的漏洞百出,虽说根本原因是Plant的体制造成的,但是领导者手腕不足也是必须承认的事情,加上Plant多次几乎遭受灭顶之灾,现在那里的民心简直比玻璃还脆,或许狄兰达尔会上台,或许不会,但是。。。”
“这不对。。。”郭周义打断了哈曼的话。
“什么是对的,这只是不符合你的理念而已,正义和正确就像一个圆形一样,而支持你自身理念的理论和原因就像多边形一样,诚然一个多边形的边越多,它就越接近一个圆形,但是它永远不是一个圆形,除非他的本质发生变化,变成一个圆形,如果说这世界上还有最接近圆形的多边形的话---那就是执政者无论如何都要保证人类的续存,因为生存才有希望,才有继续接近未来的可能性,如果无法满足最基本的需求,那么执政者注定下台,当初的阿克西斯和各个Side的政变,就是我作为执政者的失败的证明。。。我不希望你犯同样的错误。。。”
“我?”郭周义本来还觉得有些郁闷,可是在哈曼说出这样的话以后,他却觉得有些轻松了,他会成为一个执政者么,会成为一个领袖么,他自己问自己,却实在无法想象那种情景,自己或许适合做个MS大队长,但在那之上。
这样想着,他重新对上哈曼的双眼,却被那双瞳中的严厉所震撼,那其中没有期待,也没有失望,只有斥责:
“思想家自身永远无法改变世界,他不仅需要社会作为思想的载体和本体,更需要当权者的支持,看看伏尔泰和佛里德里希的例子吧,有的时候我真想把你从战场上拽下来,塞进某个乡村角落,让你好好的提高一下自身素养。。。”
“我。。。”郭周义觉得想作出反驳,却又反驳不出什么。
“但是我知道,你其实知道很多东西,但是似乎都被什么遮挡住了,或者说,没有找到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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