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28岁每天被父母催着结婚的时候,我已经挤入了当时为故国出售军火的官方集团。
可是也是在那个时候,现在被称为第一次战争的大战爆发了。
说不上是世界大战,可是全世界都在打仗,到处都是周边战争,除了没有几大国结盟而是全都在互相攻击之外,真的算是世界大战了。
而就是在战争之中,我的那份工作变得越来越重要。
也是在战争之中,随着我越爬越高,经手的单子从单兵装备到飞机大炮,然后等到又变成单兵装备的时候,我终于“进了一步”,我终于开始接触到以前想都不敢去想的一些事情,而那种接触也开始让我渴望深入更多。
而再一次的,我又开始惧怕死亡,因为我知道的越来越多。
在第一次战争走到接近后半段的时候,我也第一次见到了“父亲”,那时候的他看上去精明强干,除了有点不修边幅以外,几乎没有缺点。
那是我们第一次接触,也是第一次合作,契机是叫做“同步入侵”的武器体系,一个针对于当时的美利坚合众国的“网络制导”兵器的武器系统。
在那个时候,“将整个世界随时的扫描入一个封闭独立的网络,然后在其内部做出虚拟的攻击指示,与系统联动的兵器就会飞向真正的目标”这种“父亲”刻意编造出来的概念还是很让我糊涂的,但是当时的我也并不在乎。
那只是一套武器系统,我记得当时如此告诫我自己。
我也确实那么对待了,“父亲”当时也并未对我阐述一切,或许他可能也不知道一切,不,应该说他当然在那个时候不知道一切。
在第一次战争接近结束的时候,“同步入侵”终于得以完成,并且在8000米的距离上将一枚导弹通过在“闭锁网络内的入侵”扭转回发射者的时候,“父亲”从我的视野里消失了,或者我该说,我们互相从对方的视野里消失了。
战争结束了,技术再次“军转民”,就和原子能一样。
“同步入侵”和“网络制导”的理论基础也都开始转为“民用”,那就是那时候被称为“第一代原始AI网络”的存在,两份技术的基础和他们的奠基人都归属于我当年的故国的时候,世界似乎也终于开始平衡了。
当时已经调任“网络”相关部门担任负责人的我很快就得到了一份著名是“苍琦律”的技术文章,其中以个人的身份对于正在快速展开的全球范围内的网络的忧虑,并且我第一次看到了“幻痛指数”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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