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了。”
“那你听听音乐就睡觉吧。”
于是蝴蝶打开音乐,斜着依靠在座位上就闭上了眼睛,过了几分钟她就睡着了,只留下Götterdämmerung那震耳欲聋的旋律在车内回荡。秦舞阳就这样雕像一样的开着车前进,头也没动一下,直到蝴蝶如同沉睡的女武神听到亡者的呐喊而忽然睁开眼睛醒来后。这时候,车速已经慢到了每小时40公里不到,他们已经离开了大路,弯弯曲曲的公路漆黑一片,偶尔能看到清真寺的圆顶和远处微弱的灯光。路边大多是戈壁绿化留下的稀松的树林,胡杨和其他耐旱的改造植物组成了绝对的主力。
在开上一条伸向天空的石子路之前,秦舞阳将车停下了,然后和蝴蝶如同幽灵一般从车内钻出然后滑入了不算高的森林。
飞云伴随着风的呼啸从上空飘过,飞向山的另一端,明月挂在空中,月光洒向稀稀落落的树林和远处苍凉的戈壁,陷入一片吓人的幽暗和空旷来。大自然令人感到阴暗恐怖,在林子里,月光透过扭曲伸向天空的树枝发出微弱的亮光,到处流露出一种恐怖的神秘色彩来。这景色让秦舞阳想起自己在那个岛屿上幽居的时候,维多利亚大学的教授在一次茶会上和他谈起的人类的精神矛盾性:自然以其固有的矛盾性---关爱与冷酷,神秘与开放,塑造了人类的精神世界。教授说,了解人类精神中冷酷神秘的一侧,就能理解创造出那么多美妙的文学艺术的人类是怎么不停的陷入疯狂支持疯狂的。
当蝴蝶发现秦舞阳的目光中流露出恍惚而冷酷的神秘时,不禁问到:
“你还好么?”
这种目光她以前也是见过的,那是让她也会发抖的目光。
“我很好。”
“那就好,我们快到了。”
一直注视着计算距离的腕表的秦舞阳看到了莎拉.汤普森告诉她的分岔路,于是秦舞阳和蝴蝶便向左侧的岔路走去,然后在艰难的攀登后抵达了既定的安全路径点。接着,秦舞阳看着蝴蝶熟练的插上弹仓,打开保险,枪栓回拉,将子弹送上了枪膛---于是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但是他很快又看到蝴蝶将自己那头刚刚过肩的头发盘起然后用一个很好看的发卡固定住,于是他眉头又皱了起来:
“你带发卡?”
“怎么,不行么?”
“好吧,随便你了。”秦舞阳无奈的耸了耸肩,他觉得这是他不能理解的“女孩子的臭毛病”的其中之一,对此他一直很少犯那种“给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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