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战壕里,这战壕的深度很深,下面几乎都是一些沙土,不过沙土经过了多年的堆积都已经硬如平地,我们走在这个战壕中,一点点的顺着沟渠的走向往前走去,不多时我就在那边缘的泥土上看到了一处被人为挖凿过的痕迹。
“他们来过这个地方。”
“是人为开挖的痕迹,已经很明显了。”阿杜说道。
“嗯,不过·······。”胡茵蔓点了点头,然后用手摸了摸战壕右侧的泥土:“你们看,这个泥土有两种不同的色泽,颜色的中间形成了分隔线,这应该是深水线,这里不是战壕,是河道。”
“河道?”阿杜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什么说道:“这里是从城内通出来的河道,他们就是从这里钻进去的。”
“那我们赶紧走吧。”我带头顺着河道往前走去,果然走了不远一路眼见看到的都是人工翻动泥土的痕迹,这里荒废了上百年,不说沙土,就是古城里面的排放物也是多的有余,想必当初那些纳粹的挖掘清理工作是十分不好进行吧。
“注意脚下。”身后的胡茵蔓忽然说道。
我低下头,看见河道里被挖掘出来之后,还残留着许多尖锐的铜钉与瓷器残片。
“我曹,古代人也这么不讲素质的吗?”
“可得了吧,要是搁在现在,估计这下头早就被塑料袋给堆满了,你走都走不动。”
我想想也对,低下头看着河道,十多分钟我们走了一段弯路,终于看到了一个被铁栅栏封堵死的凹形水门。此时水门已经被炸开了一个口子,开花的铁栏杆散落在两边。阿杜最先探头进去,道了一声没事,就率先走了进去。
这个地方的空间不是很大,但是足以容纳三四个人并排行走,但是比起现在城市里的下水道这个算是小的啦,我走到一面墙壁的旁边伸手摸了摸墙壁上有色的玻璃质薄层,发现这居然是釉,古代的釉应该是用矿物原料和化工原料按一定比例配合经过研磨制成釉浆,施于坯体表面,经一定温度煅烧而成。
“这是陶管嘛?”我问道。
“没错啊!用黏土制成的内外表面上釉烧制而成的不透水的陶质管子。”胡茵蔓说道“因为这样光滑釉层,不会附生藻类而阻碍液体流通。只不过这么大的下水道在古代是从未听闻的一件事情啊。像是······。”
“像是什么?”阿杜问她。
“像是过道一样。”胡茵蔓打着手电四下转了一圈:“你们想,这么大的下水道不可能是完全出水用的,所以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