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旁边,有了那根骨头,或许你我真的可以蜕掉这层皮。”
“希望如此吧!”门越彬叹了口气,让我身边的女人把止痛药给了一点给他。
船只此时在水流汇聚的地下湖泊中走了一断路,女人把船停了下来。
这里是偌大的地下湖湖心,从四面八方流入进来的地下河水都涌在此处,河道之多数不甚数。
“怎么走?”她问容季同。
容季同站起来,看了一眼整个湖面,然后攀附在船便,摘下面具,深吸了一口气,居然将整个头给潜入了水中。我当时以为他会整个人都跳进去了,但事实证明他也仅仅是把头给伸下去,不一会儿他从水下把头抽了回来,这个时候可怕的一幕出现了,我居然看见他脸上的蛇鳞像是活的一样开始上下起伏,如同在呼吸一般。
“往那边走。”容季同说着指了一个方向。
“你是通过水流的方向,辨别高地水位?”正所谓水往低处流,这些河道里面的支流顺着地势行至此处,想必到最后也还会汇入阴海之中,这里的湖泊只是一个水面上的中转站,所以只要在水中判断出水流的走势就可以了。但是我却不知道为什么容季同可以用脸上的蛇鳞来完成这一切。
容季同嗯了一声,开始擦头发,他似乎很累,摊在船上,一动不动。
接着又是一路无话,我们找到了入海的河道,顺流而下,路上大家吃了一点东西,也正好矮个死了,所以空出来一份,容季同说让我多吃些等会儿可能路还很长。
然后时间过去了五个小时,这五个小时里,我们手机一点也接受不到来自外面的信号,我只是能在漆黑的河道里感受那种行船的颠簸感。
“我们这样先不说找到古墓,就说出去,能找到出去的路吗?”沉默中我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仿佛是觉得我会有此一问,容季同马上回应道:“沿着河道走,水流湍急,一定是落入下一层的水流。”
“下一层?下一层有什么呢?如果下一层需要走上十天半个月的时间呢?我们吃什么?”憋了很久,我内心深处一系列的问题全都倒了出来,在这种黑暗的环境里,最是考验人的内心。
“这溶洞里的河道,有数不清的洞穴鲅和洞穴鲶,这两种鱼因为只有地下河有,而且只要稍微一顿,肉跟骨融化在一起,鲜美且滋补。”容季同指着背包说道:“我们带了燃气罐和锅。”
我一时无语,不知道说什么的好。
“等一下!”门越彬喊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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