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恭敬有礼的模样,只是嘴角的轻蔑却不再掩饰。
他再怎么说也是中原商会的会长,在京师待了这么久,什么样的权贵没有接触过?堂堂一个神机营指挥佥事曲世英就想吓住他?那实在是太可笑了。
“哼!今儿我可算是见识了,这就是你们天下商盟的待客之道?早晚我会让你们后悔的!”祝思倩差点气炸了,堂堂太师府嫡女何时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今儿居然栽在了自己最为爱慕的男人景瑢手上,祝思倩满肚子委屈却又不舍得对着景瑢发,只能冲着谭柏羽大吵大闹起来。
谭柏羽气定神闲地立在原地,一副充耳不闻的架势。
众人便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船上下人将祝思倩和曲诗语两人拖了出去,只听见“扑通”两声落水声,两个女子便在一阵哭喊声中被丢到了湖里。
景瑢闻声这才心满意足地站起了身,醉醺醺地走进了船舱之内,直到走至无人的角落,他方才一脸正色地转身,对着殷尘吩咐道:“去看着湖中动静,别真把人淹死了!”
景瑢虽说看祝思倩和曲诗语不爽忍不住出手教训,但也明白人命关天的道理,教训归教训,把人弄死惹上官司就不好了。
“王爷!您说您这好端端的,跟这两人计较什么?”殷尘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自家王爷都这个年纪了,怎么火气还这么旺呢?
景瑢冷笑了一声:“本王这么做,自然有本王的用意,你照办就是,哪那么多废话?”
他就是要让曲府和祝府两家人沆瀣一气,这两家人联系的越是紧密,将来曲府出事,祝府的损失才会越重。
殷尘被景瑢呵斥了一句,再也不敢多言,领了命便乖乖转身,准备下水捞人去了。
那边荀萱和高若雅的辩论被景瑢半路打断,这会儿仍在继续着,且战况已然是愈演愈烈。
“方才郡主说,在下的答案与题意颇为不符,敢问郡主,您是觉得哪里不符?”荀萱笑脸盈盈地望着高若雅,看上去十分谦卑的模样。
在旁围观的谭柏羽却是微微一笑,这女子表面看上去谦和恭顺,实际上步步设限,故意引清和郡主上钩。
好深的心机啊!
高若雅一脸高傲地望着荀萱,面上带着一丝疏远的笑容:“文君当垆,说的是司马相如与卓文君从成都回到卓家所在的临邛,变卖车马,买一酒店,文君在店堂卖酒,相如和佣人酒保一起洗涤酒器。常用作饮酒或爱情的典故。”
“子牙临溪,是说姜太公用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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