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子,语气讽刺道:“与你们这群没读过书的草包说话,还真是浪费本公子的唇舌!”
说罢,许榭堂也是一甩袖子,转身离开了灯会。
许榭堂的一句“没读过书的草包”竟是气坏了在场的众多闺秀,要知道今日能登上船的都是京师里出了名的才女,读过书的不说学富五车,好歹也有一车了,今日居然直接被骂“草包”,那可真真是前所未有。
最讽刺的是,被皇上亲口赞誉的才女清和郡主却也在这“草包”名列,许榭堂这一骂可真真是得罪了半个京师的闺秀。
可即便是清和郡主高若雅在内,也没人敢堂堂正正反驳许榭堂这句话,毕竟至今为止,能在才学上胜过许榭堂的人还真没几个。
许榭堂有这勇气骂人,自然也是因为他艺高人胆大。
待到许榭堂走远,祝思倩这才不情不愿地小声着:“这许榭堂还真是不把人放在眼里,咱们这些人谁不是京中贵女,居然都被他说成是草包!”
“许公子脾气向来如此,大家也不必介怀。”高若雅笑着看向一旁的曲诗语和祝思倩,语气平和地说道。
因为曲诗语和祝思倩的全力相帮,高若雅自然也对她们生出了几分好感,虽说面上仍是一副谦和疏远的笑容,但明显看向这两人的眼神多了几分温和。
谭柏羽见场面有些闹僵,连忙上前劝和:“不过是场游戏罢了,诸位不必太过较真!”
“谭会长说的对,不过是场游戏,清和郡主却一直纠结于我答案的对错,的确过于较真了些,既然是过节热闹,大家还是应该以和为贵才对。”一直沉默不语的荀萱却在此时忽然开口,面带笑意地应和道。
谭柏羽一愣,略显好奇地将目光落在了荀萱的身上,很明显……这女子表面在应和他的话,实际上却在借着他的话有意要将事情闹大。
高若雅面不改色,淡笑着看向荀萱:“荀芷姑娘是觉得本郡主小题大做了?”
“民女不敢,郡主这一心钻研的态度实在让民女佩服,只是郡主似乎对民女有什么误会,既然郡主觉得在下的答案有问题,何不与在下仔细探讨一番,兴许也能辩出一二来。”
自古以来,儒者辩论乃是极其风雅有趣之事,不问身份出生,不问高低贵贱,只做学问,不含恩怨,即寒门学子赢下权贵公子的例子,在大魏也绝不少见,此乃学者间的良性争斗,向来为人们所提倡。
这女子胆子不小啊,居然敢和清和郡主叫板。
谭柏羽见这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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