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房间,转身去抓药了。
傅苧蓉等到陈御医开药方回来之后,便连忙开口提了一句:“对了陈御医,大小姐身上时常生暗斑,我方才瞧着仍不见好转,不若你也帮大小姐瞧瞧吧!”
陈御医听闻,连忙恭声让安心月坐下,为其把脉。
陈御医替安心月看完病情,又找来治疗的药膏查验了一番,面色却逐渐沉了下来:“大小姐身上的紫草之毒已经有些日子,这才导致气血不畅,且这治疗暗斑的药膏之中掺和了别的相冲药物,对于治疗暗斑自然无益。”
“这药膏是哪个缺心眼儿的大夫给的?这不是害人吗?”陈御医很是气愤地说道。
陈御医这么一说,站在一旁的柳氏脸色瞬间惨白,心虚极了。
荀萱等了这么久,自然不会放过这大好的机会,连忙出声道:“二舅母,阿芷若记得不错,大表姐这药膏可是你命人送来的吧?”
柳氏面色一紧,想也不想立刻矢口否认:“你胡说什么?我给大小姐送药膏乃是好心,我怎么知道她用完后暗斑会加重?”
“是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将救治的药膏随便送人,二舅母这等行为便算是故意暗害,按照家规,是不是也该架出去打上个二十板子?”荀萱冷笑着将目光转向安盛和姜老姨娘。
姜老姨娘将眸子撇向别处,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安盛亦是一脸难色,开口道:“柳夫人好歹是家中主母,便是不慎送错了药,又怎能严重到受笞刑?这样日后还如何管理内宅?”
“是吗?那按照二舅的意思是,二舅母犯错就不用受罚,大表姐犯错即便是冤枉的,也活该受罚吗?”荀萱弯下身子凑到安盛耳边逼问,一句不让,步步紧逼。
安盛被荀萱问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脸色很是难看。
荀萱冷哼了一声,直起腰来,口中嘲讽:“阿芷明白了,这安府的家规只是为咱们这些人准备的,柳夫人犯错便可以免受惩罚了,那这样还要家规做什么?不若阿芷这就带人去烧了祠堂便是了!”
荀萱说到一半,声音恍然变大,语气加重,看似责问,更像是在刁难。
“你敢!”姜老姨娘终于忍不下去了,站起身与荀萱对峙起来,口中大喊了一声。
“你看我敢不敢!”荀萱气定神闲,一字一句吐得缓慢而又清晰,然而整个人散发而出的慑人之气,便是姜老姨娘也不敢这般与其直视。
“反了……反了,你这是要……造反啊,谋害舅母,视家规为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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