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荀萱针锋相对,现在却又瞬间换了一副嘴脸。
“阿芷啊,这次的确是你舅母做的过分了,我替菡儿和你舅母向你道歉,你就别再计较了。”
姜老姨娘指望这么容易就让她罢手,怎么可能?
荀萱无辜地望着姜老姨娘:“姨婆,并不是阿芷想计较,只要祖母不再追问,阿芷自然不会再提。”
“阿芷也不想招惹麻烦,可麻烦总会找上我。”荀萱一脸委屈地看向祖母。
邢老夫人本来就在犹豫怎么处置这件事情,一听见荀萱这般说,顿时便又为外孙女抱不平了。
“柳氏回去抄写女则十遍,二姑娘回去抄女则二十遍,闭门思过半个月,至于香芦这个奴婢……”邢老夫人面色一沉,毫不留情,“这个奴婢实在可恨,拖出去打二十板子,然后逐出安府。”
“不要啊老夫人,香芦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老夫人不要将我赶出府!”香芦绝望地哭喊着,趴在地上拽着柳氏的裙角,希望柳氏能为她求情。
可柳氏自身都难保,哪还会再为她一个贱婢得罪正在气头上的邢老夫人。
像香芦这样被逐出府的奴婢,日后想再入高宅大院是不可能了,没人会要这种暗地害主的奴婢伺候,她这一生算是完了。
香芦就这么被人拖出了屋子,一路哭喊的十分凄惨。
可柳夫人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站在一旁不停抱怨道:“都是这个该死的贱婢说些惑人的话,这才教我猪油蒙了心,做出这等错事来,阿芷,都是舅母的错,舅母以后定会加倍补偿你的!”
柳夫人是个会演戏的,荀萱只能陪她演下去,笑道:“舅母严重了,都是一家人,谈什么补偿不补偿的?”
补偿?她只要不加倍迫害,荀萱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
荀萱从春祥阁回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了。
晚膳是在邢老夫人那里用的,荀萱伺候着外祖母一直到上榻休息,又在旁闲聊了两句,方才带着一身疲倦地回来。
回到寒云居后,荀萱在两个丫鬟的伺候下沐浴更衣,忙完了一切,便将两个丫鬟遣下去休息了。
已经是五月,院子里的芍药花开的正盛,清香伴随着冷风从敞开的窗户外阵阵袭来。
屋子里掌着一盏微弱的油灯,照的人影闪闪戳戳。
荀萱从上锁的木匣子里取出一张整齐折叠的书信,缓缓展开,翻来覆去地看着。
这是父亲临死前收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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