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二人战斗的位置,一只手却拦住了他的去路,转头望去,却是那位从未开口的上尉。
“你要阻止我吗?”
从手套中拉出钢线,沃尔特冷冷的看着他。
上尉对着他缓缓摇头,同时将一个医疗包扔到了他的手中。
拿着医疗包,沃尔特怔了怔,脸上不由露出苦笑之色,“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应该做一名伤员是么?”
上尉不语,只是自顾自的朝着埃德温和阿卡多所在的地方而去。
看着他的背影,沃尔特缓缓坐在地上,吃力的从兜中掏出了烟跟打火机,由于体力都已经用在了恢复伤势之上,他现在就连点一根烟都有些困难,不过终究还是成功。
深深吸了一口,他仰望着即将到来黎明的天空,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的确像个孩子一样啊...”
飞艇之内,对话仍在继续。
塞拉斯面对少校那满脸的笑容,脑子里全是那些死去的人和被破坏的城市,怒道,“随便去死就好了,死在五十年前不好吗?为什么要出现?”
“小姐,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对于你们来说,我们的存在没有必要,全世界的人都算将我们忘的一干二净,但是我们有着必须存在的理由,必须站在这里的理由,有着比起死亡来说更重要的理由,这个世界充满了奇观和死亡,也许某个地方正发生着战争,也许某个地方存在着死亡,这个世界一定存在着比起死亡来说更需要的东西,而我们到死都在追求这样的东西,若非如此的话,我们的未来也不会充满无限的可能性。所以我们不会死,而你们很可怜,你们有着价值,被我们杀死的价值!”
这样的话,如果还不足以说明少校的疯狂,那已经没有其他的形容词来描述,杀戮、战争,在他眼中不是单纯的享受,而是一种近乎于艺术般的追求,斗争的本质,人类充满了斗争的天性,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成为战争狂,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挑起战争,因为他们没有如同他这一般,对于战争和死亡近乎呜咽一般的渴求。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因特古拉低骂道,“或许我是疯了才会听你说这些话...”
话音落下,她抬起了手中的枪,干净利落的指向少校的心脏。
面对死亡的威胁,少校面不改色,只是低声轻笑道,“我觉得,我们可以看完那两个人之后的战斗,再来解决我们之间的战斗。”
因特古拉皱眉,“什么意思...”
“你应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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