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的叹了口气,就在他以为回家要费一番功夫的时候,一辆奥迪停在了路边,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一张中年成功人士的面孔,“也总,好久不见!”
王也嘴角抽搐,“都说了多少遍了,别这么叫我!”
“那怎么着?还是叫你王也大师?你不都被武当除名了么?不给你家里做点事还能干嘛去?”
听到这话,王也一脸诧异,“居然传的这么快?那我爸妈不也知道了?”
“王总么”中年面色变得严肃起来,“你最好赶紧回去一趟,他身体有些”
王也闻言一怔,面色当即就变了。
龙虎山,天师府。
素衣白缟,披麻戴孝。
中庭之中,田老的遗体便停于其中,存放于棺木之中。这里几乎没有外人,公司的人于昨夜已经下山,龙虎山也自即日起封山七日,除却为了省去麻烦之外,也是省去不必要进行的程序。
光臣与自己一众师弟守孝于中庭,其中尤以荣山神色最为悲戚、自责,到现在他都没有从自责与愧疚之中走出,更甚这可能成为他一辈子的心魔。
将目光从荣山身上收回,光臣暗暗一叹,其实真要说起来,该自责的,是他自己才对,若非是因为自己出了变故,也不会浪费这么久的时候,说不准也能将田师叔救下,不至于其命丧贼人之手。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事已至此,追悔也是莫及。
只是这一刻,光臣对于全性的恨意更深一层,从前他还不在意全性的所作所为,认为纵然是全性之中也不乏有识之士,或许也只是误入歧途,可是现下想想,也是未免有些想当然了点。
纵然是夏禾,念及旧情未曾全力出手,可她终究还是选择站在自己的对立面,如此想想,夏禾倒是做的比自己好,至少她分得清什么叫正邪,倒是自己一直以来将这界限模糊着。
“光臣,你随我来”
盘坐于田师叔棺前的老天师淡淡说罢,缓缓起身走出中庭。
光臣见此,起身紧随其后。
待来到老天师房间之中,光臣也不询问,只是等着老天师开口。
片刻之后,老天师幽幽一叹,“今次你田师叔不幸殒命,对他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你也不必过于自责。”
光臣苦笑,“终究,是怨我,若非我无法控制自己,累得师父您为阻止我而大费周章,师叔那里也不会被贼人趁虚而入。”
“痴儿,你田师叔其实早就有了寻死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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