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永别,虽然你给我了背负一辈子也要守口如瓶的秘密,但我却没有怪过你,谁让你是我师弟呢?做师哥的,就是要保护好自己的师弟啊,纵然这代价沉重
针刺入百会穴,意识陷入黑暗之中,一代高功田晋中就此殒落。
龚庆收针,缓缓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之后,起身离去。
“这就是田老的全部记忆了”
苑陶闻言看着看吕良手中的代表记忆的炁,眉头一挑,“吕良,你觉得真如这小子所说的那样?”
吕良点了点头,“的确,虽然不知道田老的记忆之中有什么,但从他当时的那些反应可以看出来,掌门的确是戳中了他的心思。”
夏柳青呵呵一笑,“这么说,我这当年没有参与的老家伙也终于可以了解到当年的那些秘密了?当年无根生为什么会背叛我们,明明我们所有人都已经承认了他。”
说罢,他一手接过吕良手中的记忆。
苑陶见夏柳青都间接算是认可了龚庆,不禁嘿嘿一笑,“可以啊,你小子,没想到还真让你猜到了,既然这样,就如当初我们约定的那样,是你赢了,可以再拥有一次对我们全体发号施令的机会,而且这次不会有对赌。”
作为对赌,就是全性掌门和门人之间的博弈,想要号令全性,就必须完成对赌,任何事物,任何情报,都可以,只要作为掌门人以确定情报实属,或者为门人争取到足够的利益,那么就等于完成对赌,若是输了的话,那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是以,之前龚庆才会说要是拿不出有用的情报,自己就会被门下之人给杀掉这种话。
赢得了对赌,龚庆看上去并不怎么高兴,在听到苑陶的这番话时候,他只是平淡的点了点头,道,“田老的记忆,暂时不要传出去,若无必要,只需要你们这些骨干知晓即可。”
说到这里,他似乎做了一个决定,“那么各位,接下来我的下一次指令就要下达了,请你们通报所有人。”
苑陶闻言双眼一突,“什么?!才闹完天师府,这就又要行动了!你知不知道这次咱们的伤亡有多大?”
龚庆闻言也不恼,只是淡淡一笑,缓缓摘下土头顶上那属于天师府的冠帽,“通知所有人,戴孝七日,祭奠田老,这会有伤亡么?”
苑陶闻言不由错愕,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
“这就完啦?这可是你第二次发号施令的机会啊?夏老,您说这”
夏柳青呵呵一笑,似是毫不意外一般,“既然第二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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