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尽的意味，这话他还真有些说不下去，因为这么一说了，不是摆明了教自己徒弟变坏么？
不过老天师的脑子转的也快，只听他道，“这样，你既然这么听话明天就是罗天大醮的最后一天了，如果，我是说如果，明天我让你做一个决定，你必须做出你平常相反的决定。”
等到老天师走后，光臣却是并没有跟着他一起离开。
张灵玉趁着这个机会不禁低声问道，“师兄，师父刚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虽然老天师并没有把自己的打算告诉光臣，但是光臣多少也猜到了一点，又或者说，是结合明天的仪式，多少能够明白老天师说的这句话其中的含义究竟是什么。
“这样，我来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张楚岚这小子怎么样？”
张灵玉想了想，虽然自己输给了张楚岚，他却并没有觉得多么丢脸，甚至心下反而有些坦然了，虽然之前总觉得张楚岚的存在是有辱天师府门风，但是如今，这小子却是证明了他自己的确是有资格成为天师府的一员，是以自己又怎会再因为以前的事情去看他不顺眼？是以，听到光臣的询问，他道，“怎么说呢，油滑吧，甚至有些奸诈。”
光臣点了点头，“你虽然说的不全对，但是至少奸诈是对的上的，那么你想想，他本来就因为一部炁体源流受其他人所觊觎，如果再又一部通天箓的话，你觉得就算是哪都通快递公司能保的住他么？恐怕就算是我们天师府，想要保住他的话，也只能是让他一直呆在身上，而以他的性子，又怎么可能选择呆在山上？这其中的意思，你明白么？”
张灵玉的面色不禁变了，“所以您的意思是，张楚岚明天很可能会拒绝继承通天箓？”
“不是有可能，是一定的！”光臣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极为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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