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一至三日呆在王宫以外,四至五日是在城内维持善举,六日与七日则是不详,没有人知道这位王女一周的第六天和第七天去做什么,但这是属于她私人的事情,又有谁会去过问呢?
联想到感知弗丽达有危险,或许会有人对她行刺,那么如果我是刺客的话,我会挑在什么时候?在王宫之时?自然不会,那样无异于自投罗网。在乐善好施之时?她身边会有周密的防护,也不行。
所以,答案只有在神秘的第六日和第七日,只有这个时候,弗丽达是自己私人行动,身边几乎没有任何防卫的力量。如果我是刺客,我肯定会选择在这个时候下手。
所以,金木需要弄清楚,弗丽达这两天去了什么地方,至于她为什么要去,其目的并不重要,他也不会去关心。
不过,有时候,即便是你不想去关心,它终究还是会让你得知,然后不得不去关心。
王宫之内,属于弗丽达的房间,依旧是一身贵女的装扮,容貌比起一年之前更加明艳动人的弗丽达轻轻梳着自己的长发,她看上去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十分的自然,但是从其眼中不时闪过的一丝恍惚却能发现她的确是有些心不在焉。
服侍于一旁的侍女见此,心下不由暗叹,这并不是她第一次见到王女这个样子,纵使她百般去掩饰,但是其内心似是不甘就这样以平淡的姿态去示人,又或者那样的情绪太过强烈,以至于怎么都掩藏不住。
有着恋人的侍女,很清楚这样的表情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一种思念,无法相见的纠结以及无奈。
对此,她十分好奇,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男人能够让如此优秀的王女记挂在心?这素未谋面的男人,让她好奇的同时又免不了一丝妒忌,因为王女是一个优秀到可以让人无视性别的女人,是那样的高贵、纯洁以及善良,让任何人都不忍心对她造成任何的伤害。
是以,这又让她对那素未谋面的男人有了一丝不满,居然让王女如此魂不守舍,简直就是不可饶恕的一件事情。
“玛姬,我的行程安排好了吗?”
弗丽达的呼唤响起,令侍女玛姬回神,望着镜中王女恢复淡然之色的脸,她正了正神色,躬身一礼,“是的,殿下,已经安排妥当,这一周还是照旧。”
弗丽达微微点头,“那就好。”
侍女忽然欲言又止,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弗丽达见此,眉头微皱,“玛姬,如果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你呆在我身边这么久了,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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