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境吗”诡诸咆哮道,“就算是守城,守了这么多天了,他方离的兵莫非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这么多天攻不进城还没个败像依寡人看,你这个得意弟子分明就是在玩忽职守!”
先轸额角青筋直抽,虽然他也对于安邑停滞不前的战况很是奇怪,但贾华这个学生自己最是了解,要说无视整体战局坚守不出有可能,但如此危机之下玩忽职守,那是万万不可能。
东边的赵军已经连下两城,北边的燕国大军也已经逼近晋城城下。唐国的水军把汾水守得是水泄不通,诡诸得到北方的战报已经很是不易,更别说互为犄角互相支援了。
烦躁之下,诡诸再看还在不断为贾华解释的先轸就不是那么顺眼了。
说起来先且居才是他先轸的亲生儿子,可从开始到现在,先轸一句也未曾夸奖过先且居的武勇,反而不停地在为他那个不知道在干嘛的学生解围,就算胳膊肘往外拐,有这么厉害的吗
越想越觉得奇怪,诡诸不耐烦地把先轸赶走,直到就寝时依旧纳闷不已,不由得问身边伺候的近侍:“那贾华到底什么身份,为何先轸一直在替他说话”
这內侍伺候诡诸多年,最为擅长的就是琢磨主子心思,靠着揣摩上意才爬到这个位置,这时听诡诸相问,眼珠子一转,细声细气的说道:“回禀主公,小的倒是想到一个可能,不知当讲不当讲”
诡诸对这个內侍十分信任,闻言赶紧道:“在寡人面前有什么不当讲的直说无妨!”
“诺,还请主公恕小人胡言乱语之罪。”
內侍先是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见诡诸面露不耐之色,才继续道,“小人听说,先轸将军曾经是重耳公子的头号心腹,当年伐虞之战的时候,两人就已经很是亲密了,所以...”
“所以什么”诡诸皱紧眉头,“先轸和重耳走得近跟贾华有什么关系休要在这里吞吞吐吐!”
內侍犹豫半晌,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咬牙道:“重耳公子逃亡之后再无踪迹,先轸、贾华师徒这么做,是不是……因为重耳公子的原因”
一言惊醒梦中人,诡诸一个鲤鱼打挺从榻上坐起,只觉脑海中电闪雷鸣,快要将他劈成焦炭。
诡诸抬起眼角看向地上唯唯诺诺的內侍,“你是说先轸和贾华勾结重耳,合起来演戏给寡人看这师徒二人出工不出力”
刚刚说完,诡诸又推翻了自己的猜测:“不可能,先轸对寡人忠心耿耿,当初挂帅攻打虞国,可是差点要了方离的小命,先轸绝不回作出这种事情!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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