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那就真沒有办法,下官以为只有不说直接去除废票才行,这也是下官沒有去通知的原因。”
张县监说:“万一以后被人知道了怎么办?”
涂知县说:“你不说我不说两位大人不说谁知道?就算几年后有人知道了真相,你我早就不在这里了,正好给新知县一个改正错误收揽民心的机会。”
钱谦益也是个知道变通的人,见杨涟沒开口反对于是说道:“涂知县这主意不错,在想出更好办法以前就这么办,有主意总比沒主意枪。”说完后转过头看着杨涟。
杨涟沒有轻易表态,从心里來说他不赞同欺骗百姓,但从心里來说他也觉得涂知县的办法是对的。见话已说到这里他也沒有继续就这话題说下去,转头问张县监:“以前是流动的巡按御史监察几个县,现在每个县除了固定的知县外都配了一个县监,你们两个配合了这么久有沒有什么感受?”
张县监说:“下官和涂知县配合得还可以,我只管监督他让他的行为大体上符合上级的要求,具体的事都是涂知县在做我们算是分工配合。下官当了几年县监最大的感受就是在这位置上要耐得住寂寞,不能贪权要放手让知县去做事,否则的话就会跟知县处于互相争权的境地。”
杨涟点了点头转问涂知县:“涂知县觉得身边多了个县监是方便呢还是不方便呢?”
涂知县想了想说:“说实话以前觉得特别不方便,现在好像慢慢喜欢上有个人在身边了。”
杨涟一听顿时來了兴趣,问道:“为什么会有如此反差?”
涂知县说:“在以前一个县令的权力还是很大的,俗话说破家知县灭门太守,虽说大明现在的州县官员不会草菅人命,但是在普通百姓面前知县的权力大到随心所欲的程度也不奇怪。周围的佐吏每天县尊长县尊短的称呼,时间久了难免会让人有些飘飘然的以为自己真可以关起门为尊了,这时候有人随时在身边说你这里不合民意,那里又做得不符合上级的要求,这时候心里肯定有些不舒服。”
钱谦益点头说:“是啊,关起门來一人独大确实不错,这就是为什么同样是七品官,有人宁愿做知县也不愿意当都事和经历,宁为鸡口不为牛后是也。涂知县最后又怎么觉得有个县监在身边好呢?是不是想说两句话顺着我们让我们高兴一下?”
涂知县摆手说:“钱大人误会了,张大人可以作证下官确实有这些改变,以前张大人刚來时下官确实感到有些不自在,后來慢慢觉得有个县监在身边也不是坏事。比如说遇到上级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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