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在十三年前,江州曾经发生过一次劫法场的行为,一帮江湖人物冲进城里,劫走了一个叫刘晃的人,当时烧了银库,失窃了二十万两白银;刘晃是江州的一个闲置通判,其余在海捕文书上什么都没说。
亲自跑来的游守苦笑道:“谁都知道不可能是江湖人物劫走的,库房里也没有白银的残渣,所以当时的江州知府蹇序辰定为失窃,只不过刑部在查案的时候发现江州私铸铜钱的大案,蹇序辰被撤职查办,白银案便成为悬案。”
杨志明白游守的意思,蹇序辰恐怕查到了什么,但是那些人利用铜钱案赶走了蹇序辰,自然便成了悬案;杨志斟酌着说:“我们对江州鞭长莫及,只把事实上报杭州,是不是真的与蹇序辰的案子有关,还是让刑部与江州自己查吧。”
不过杨志还是询问了凌文光,凌文光对这件事有印象,案子是赵宗印和胡非问带人做的,至于刘晃,凌文光提供了一个线索,他听梁赛说过,赵宗印另外有个相当于供奉堂的嵩山会,都是一些不愿意加入第十七殿的朋友组成的,属于比较松散的那一种。梁赛已经被官府抓住,就在军营的监狱里,杨志立即派人押来审问。
让杨志吃惊的是,梁赛真的是一点武功都没有,四十多岁,体格也不够健壮,标标准准的一个文弱书生;梁赛的神情比凌文光要淡定地多,看见杨志微笑地说:“杨帅真的是一个运气很不错的人,谈笑间,我们便成了阶下之囚。”
杨志笑道:“既然如此,梁先生何不说出知道的一切?”
梁赛摇摇头说:“我一直很配合你们的审问,杨帅却突然要见我,谢鸥安已死,想必是凌文光开口了。不过没用,我只是一个管资料的,对于赵宗印的秘密,我不会比凌文光知道得更多。”
杨志点点头说:“看得出来,你们都是在赵宗印的积威之下,权限并不是很大,我找你,是想问问当初江州的劫案和那个刘晃的情况,能让赵宗印亲自出马,肯定是大手笔。”
梁赛明显有了一种放松的感觉:“那个案子是赵宗印做的,刘晃是我们的一枚棋子,原本是想他有机会掌控江州,谁知道刘晃在走私武器一案中被下了监狱,这小子为了自保出卖了赵宗印,只是因为我们在江州那边全部用了化名,官府找不到我们,所以设计了一个刑场的陷阱。
其实赵宗印一直安排着人盯在这件案子上,得知是陷阱索性将计就计,利用我们在官库里的内线,设计了白银案;刘晃其实在被救出来的时候已经杀了,赵宗印还杀了刘晃全家,只不过做了一个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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