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德礼的后心;单廷圭手中绷着劲,魏德礼要不是专业的高手,单廷圭还是准备含劲不吐。魏德礼不是傻子,相反,他头脑清楚,精明能干,他早就觉得单廷圭手里肯定有些要命的线索,刚才那个伙计又露了馅,眼下最好的结果就是自己能逃走。
魏德礼走路的时候一直注意着身后,对于单廷圭的举动一目了然,他清楚以单廷圭的精明,不会无缘无故对自己下毒手,试探的成分极大,可万一要是被单廷圭伤了,魏德礼自己就是砧板上的肉,从此任人宰割。魏德礼不敢赌,现在他走在最前面,他感觉眼下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魏德礼动了,一拳反手打向单廷圭,身体同时朝前面窜出去;只是魏德礼不知道,乔冽的武功远远高于单廷圭,要是不用毒,单廷圭在乔冽面前支持不到五十招。魏德礼的一拳还是影响了自己逃跑的速度,不到五步就被乔冽追上,魏德礼只好拼死苦战,既然出了手,再说什么遮掩的话都是多余。
魏德礼的武功走得是刚猛的路子,大开大合;乔冽已经摆在公孙胜的门下,招式刚柔并济,一招一式守的很紧,让魏德礼越来越感受到压力。加上单廷圭与杜昇在一旁虎视眈眈,魏德礼不到十招已经落了下风,完全处于挨打的状态;根据单廷圭的看法,最多还有十招,魏德礼便会撂下。
邹润已经把应该捆起来的人都捆了起来,听见里面的打斗声,只是派了八名士卒进去协助,自己还是盯着槐树上的铜钟;邹润从其他人嘴里晓得受伤的伙计叫潘六,想想问被绑起来的潘六:“你是想通知谁?”
潘六看着士兵给自己上的金疮药,还是恨恨地一句话都不说;邹润微微一笑说:“看样子,你也是一个老手,晓得言多必失,不过这样的话,你只能到监狱里去受刑了,里正,过来一下。”
里正忙不迭跑过来:“军爷,有什么吩咐?”
邹润问了一声:“魏德礼和潘六都是当地人吗?家里还有什么人?”
“是的。”里正殷勤地说:“魏德礼就住在车行后院,他有老婆和两个儿子,就是现在在拐角上的三个人;潘六住在车行后面的竹竿巷里,家里只有一个叔叔,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
邹润眼神一亮:“那是通知他叔叔啊。来人,去五个人,跟着里正把潘六的叔叔请来。”
潘六顾不上伤,一下子蹦了起来,被身边的士兵再次摁倒在地,只能一腔怒火地看着邹润;刚才发射暗器的龙在海,立即带着四名悍卒跟着里正出发了;在邹润和龙在海的思维里,潘六只是一个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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