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兰青此时的神情也异样精彩,还隐隐透了些尴尬,“这……的确是不行……”
新婚之夜,身压白绸,这方白绸的用意不言自明,可此时,白绸上应有的血渍倒是有的,可同时又有另一些大量的、暧昧不明的痕迹,不仅靡乱不堪,还冲淡了原有的血渍,让整块白绸铺满暧昧的颜色,相信任何人看了这块东西都会想到他们昨夜经历了怎样的疯狂,这样的证据……如何能现于人前?
佟锦死死地拽着那块白绸,低着头,脸上通红,“我不管,反正……反正不行……”
他们昨天过冲动,根本忘了还有这样一块东西,不然就应该在有了“证据”后就收起放好的。
兰青也是同样的心思,昨夜的满足至今仍缭绕心头,她的主动、她的反应都是他最珍贵的记忆,自是不愿有人猜他们是怎样过的新婚之夜。略略一想,他抬身下床,在梳妆台前鼓捣了好一会,这才把一方白帕递出门去。
他这一开门,早在外候着的静云和曼音便带着漱洗丫头进来,替佟锦清理身体、洗脸上妆。
做这些事的时候,佟锦一直偷眼看着兰青,见他站于门侧,唇边含笑,弯弯的眼睛里总像装着许多暧昧和调侃似地,不由得再红了脸,性转过脸去不再看他。可没一会,又不自觉地在镜中找到他的身影,水银的镜面将所有的一切都映刻得那样清晰,包括他含笑的眉眼,包括他眼底的浓情。
他们旁若无人地在镜中对视,冷不防听静云说一句,“公主真好看。”
佟锦转回目光,见着镜中的自己,还是那只堪清秀的眉眼口鼻,但眼中的神采却是异样夺目,让她看起来为坚定自信,不输任何的倾国倾城!
回过头,略带询问地寻找他的目光,他半抱着臂膀倚在门边,笑着朝她点点头。
佟锦心中一甜,满意地回过头来继续任曼音和静云替自己梳妆,虽没有言语交流,但她听得到他的心,他说:嗯,好看。
忙活了半天,佟锦终于神清气爽地出了门,她扯着兰青的衣角小声问:“伤到哪了?”
刚刚那方白帕自然不能就那么递出去,可她偷偷观察了许久,也没见他手上有什么伤。
兰青抓着她的手轻触自己的小臂,“划手指会被人发现的。”
“疼吗?”佟锦不敢用力,连忙收回手来。
兰青的手追上来,握着她,反问:“你呢?”
佟锦红一红脸,没有回答。
因为公主府尚在修建当中,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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