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萨楚拉能够隔三差五回父母家,关心照顾二老,二老一如既往,无忧无虑。
当巴图面,萨楚拉拿出十张百元的钞票,并展开起来给了母亲。“这是干什么,我们不缺钱,也没地方花。”母亲想退回去。“不缺也得收着,这是巴图孝敬你们的。”萨楚拉要母亲一定收下。“我的姑爷……行吧,先放我这儿。”拗不过,萨楚拉母亲收了一千元。
第二天,两个人去了巴图老家。
巴图老家仍在农村,母亲一个人过。大学毕业后来到县城,开始在现在的这家公司上班,巴图就提出,把母亲接到县城来,两个人一起过。“等以后再说吧。”母亲谢绝了儿子。以后,巴图又提出过几次,母亲也都一次次谢绝。临结婚的时候,巴图再次提出,母亲说:“儿子啊,妈还是在农村待着吧,不能这么早就给你们添麻烦,再说,上城里也待不住,君子务本,妈还是在老家做些农活儿吧。”
巴图没有再坚持,知道这是条件不好,母亲才不愿意来。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改善条件,早点把母亲接过来。
吃完饭,准备回去时,萨楚拉拿出一个信封,在巴图眼前晃一下,然后走到婆婆跟前,将信封塞进婆婆的衣兜里,说:“这是巴图给您的,您先花着,等过一段我们再过来看您。”“这哪是巴图给,这是你给我的,谢谢啊,闺女。”巴母欣然接受。
“你俩先等一会儿……”巴母接受完信封,然后说一声,走了出去。“妈,别再拿了,上次拿的还没有吃完呢。”知道婆婆又要拿东西,萨楚拉从婆婆后面喊。每次来,婆婆都给拿些东西,说这是自己养的,自己种的,新鲜,没有污染。“拿吧,过期的扔了……哦,对了,给亲家也拿点。”婆婆说着,走进了仓房。“拿吧,妈让你拿就拿吧。”巴图劝萨楚拉。
“来,帮我拿几本书。”趁母亲进仓房取东西功夫,巴图拽萨楚拉进了东间房。巴图的书暂时都放在这间屋子里。
靠北墙摞有六层书。像报纸头版图片一样醒目的是,在书的上面有一红色塑料盆,还盖一层纱布。巴图将盆拿下来,不轻也不重。什么东西呀?他随手揭开纱布,进入眼帘的情景让巴图和萨楚拉霎时木在了那里——盆里有一碗大酱,大酱旁边有几根大葱和几片白菜叶,还有两个苞米面窝窝头,一个窝窝头吃了一半。刚才吃饭时,母亲一口没有吃,说已经吃过了,原来,原来……
从屋里出来,正好母亲也从仓房出来。母亲拎一大包东西递给了巴图,巴图接过来包的刹那忍不住把头扭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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