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突然发话,训白乙拉说。白乙拉的脸又红了,张开嘴巴,嘴唇抖动,好像想要说什么。"怎么回事,说清楚!"副旗长冲白乙拉严肃地说。"领导,这是哲头••••••""什么哲头榔头的,我问的是地的事!"副旗长打断白乙拉,声音变粗,说。"领导,这是他的地。""哲头的地?他是谁,他的地怎么了?""哲头就是,就是那个老上访的,他上访找的就是这块地的事。""是他呀,这是他的地呀。"副旗长显然想起来了,这般说,说完,转身,问土地局局长:"像这样撂荒的土地,能不能可以征用?""如果真是红本地,恐怕不行。"土地局长回答。
"你是干什么吃的,这点破事到现在还没有解决?"突然,詹旗长的脖子上青筋暴跳,冲白乙拉吼一声,然后迅速转身,边走边命令道:"走,到下一个站!"
大家开始向停车的地方走,白乙拉追上去,拽住张秘书问道:"我还去吗?""扯,还去啥呀,都给整砸了。"白乙拉止住脚步,又一次龇牙、咧嘴、强堆笑容,像邋邋遢遢的乞丐歪巴在那里木了起来。人都上车了,车都走了,他还没有动。好像有人叫了自己一声,他这才吐槽出一个现代词语:"操!"
二
这是一块大甸子,足有四万亩。从国道上看,很平坦,很开阔。由于有碱,不能种地,所以一直没有开垦,但雨水好,还能长出草,是周围两个嘎查的放牧场。
有一年,市里的某一大领导看中这块甸子,要在这里建赛马场,先征地1、3万亩,以后不断扩大,最后建成北方地区最大的马产业和马文化基地。
先征的1、3万亩涉及两个嘎查,A嘎查一万亩,B嘎查三千亩。市政府一年给130万元,作为两个嘎查农牧民的补偿,土地用到什么时候,补偿给到什么时候。这应该是好事,老百姓也乐此不疲,但就出了一个小差错,闹得嘎查和苏木鸡犬不宁,也困扰市旗两级不得消停,拖好多年,一直没有解决。那么出了什么差错了呢?
不知哪年开的荒,在大甸子靠西,沿国道有细长的48、96亩耕地。分田单干时由B嘎查的哲头承包,二轮延包时继续承包,到现在一直没有变更过。在市政府征用的1、3万亩土地里,甚至在整个四万亩甸子上再没有其它耕地。市政府给土地补偿金时没分耕地、打草场、放牧场、荒地,而是一律按一亩地一百元标准补偿的,这样到了B嘎查的哲头这儿显然不合理。所谓"民不患寡而患不均",哲头不干了,找嘎查,嘎查找苏木,苏木找旗政府,旗政府找市政府,市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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