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郑杰的十一次,有其木格的九次,有腊月的六次,有畜牧业局办公室主任的八次。有政府办主任和张旗长秘书的,分别四次,有雷老板面包车司机的五次。还有一个陌生座机号和陌生手机号,各三次。
阿嘎尔回了畜牧业局办公室主任电话:“咋的了?”
“阿局,您在哪儿啊?没事吧。”
“没事,没事。什么事?”
“张旗长找您开会呢。嫂子也找您呢。”
“噢,知道了。”
阿嘎尔回了腊月电话。一通话,腊月只说一句:”你去哪儿了?”接着便哽咽起来,说不出话来了。
“你去哪儿了?”阿嘎尔心里“咯噔”一下,跟雷老板的事儿谁这么快告诉她了?
“中午喝多了,睡着了。”阿嘎尔心存侥幸,想探个虚实。
哭一会儿,腊月才说:“刚刚好点,就喝酒了?吓死我了,以为又出事了,正准备报警呢。你那手机怎么了,政府和畜牧局找疯了。”
“手机搁静音上,没听着。好了,去政府开会了。”阿嘎尔虽然松口气,但心里更加愧疚。他悻悻下楼,通过一楼大厅时,总台服务员喊:“阿局长,您给签一下字。”
“签什么?”
“开房间的单。”
“谁开的?”
“扶您俩上去的那个人。他说,畜牧局签单。”
“操你奶奶的。”阿嘎尔在心里骂着,上前重重签上自己的名字。
到旗政府有一段距离,阿嘎尔给其木格回了电话。
“中午喝多了,这睡的,才醒。……喂、喂……”
对方不吱声。
”喂、喂、喂……“
其木格仍不吱声。
“喂、喂,怎么了?”阿嘎尔开始着急。
“还没好利索,喝什么酒,谁让你喝的?”过好长时间,其木格生气地说。
“亲爱的,没事了吗。”阿嘎尔讨好其木格。
“没有消息,担心死了。不会说一声啊?”其木格仍然很生气。
“上午不是告诉过你了吗。”
“上午是上午,现在是现在。”其木格不依不饶。
“呵呵,喝完酒忘了。对不起,亲爱的。”
“你不是喝酒不知道醉,吃饭不知道饱吗。”
“还有睡觉不知道醒呢。”
“你就喝吧,谁也管不了,是吧。”
“不喝了,再也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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