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嘎尔过滤几个人,最后定格在那位被自己停止工作过的人身上。阿嘎尔在白音花盖过一所房子,在刚入住不几天的一个风雨深夜,玻璃被砸,有人看见过他。阿嘎尔调芒根后,也是他到芒根各嘎查说阿嘎尔的坏话。“他的可能性最大。把人家的肥差给端掉了,能不恨吗?不过写别人名字干啥呀,十足的小人,不足挂齿。”
火车开始夜行。过道上坐满了人,东倒西歪,昏昏欲睡。座儿底下也钻进了人,梦游着美丽的天国。阿嘎尔仍笔直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在芒根,因为改变救灾物资用途,阿嘎尔遭遇第三次举报,已在《阿嘎尔轶事》里讲述过。阿嘎尔工作至今,说辉煌,在芒根最辉煌。他办了那么多好事、大事,有口皆碑,没有一点杂音。说经济,芒根那穷劲儿,想贪都没有贪的东西,而阿嘎尔都是一分钱办二分钱的事,根本没有什么问题。有几个人求阿嘎尔办事,给过几笔几百几百的钱。事儿没办成的事后都退了钱,没人怨恨自己。倒是有一件事情差点让人抓现行,酿成后患。什么事呢?有一次,阿嘎尔自己开车去胡节,约其木格晚上上北坨子树林里。好长时间没见面,实在好想好想。两个人见面,刚开始倾听月光和夜色流淌的声音和其木格高山流水般天籁之音,看见有两个人往这边走来。阿嘎尔感觉不妙,“呼”地站起来,撒腿跑开,引开来人,以保护其木格。两个人看见有人跑,就追。开始时阿嘎尔不紧不慢,引开安全距离后,突然加快速度,像鬼魂一样一下子跑没了。后来问其木格是否被发现,其木格的回答是否定的。
以后虽有些议论,但没被抓过现行,更没有捉奸捉双。“芒根人不会。就是巴图这块,也摆平差不多了,给他安排敬老院院长职务,应该没有仇恨了。”阿嘎尔排除了芒根。
阿嘎尔开始反思和吸取教训一一千万不要得罪人。现如今,国家的集体的东西抢了盗了金山银山无所谓,无人问津。可是个人的东西,就算它是偷来的抢来的,也一根汗毛都不能动,一动它,就得罪人了。得罪了人,肯定遭报复,有时候虽然没什么了不起,但鸡蛋打人打不疼也要溅一身黄子一身腥,还可能引来苍蝇生蛆一身臊。
得罪人,让人记仇,从而揭发你,不是一般的得罪。那么怎样得罪才能让人记仇?不是说:“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吗。”还说:“宁拆三座庙,不毁一家婚。”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夺妻之恨,恨之入骨。万恶淫为首。
所以与其木格、郑杰搞关系,阿嘎尔慎之又慎,丝毫不敢麻痹大意。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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