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老公真帅。”郑杰用满口饺子的嘴亲阿嘎尔嘴,同时将咀嚼差不多的食物吐入阿嘎尔嘴里。
天亮以前阿嘎尔从郑杰家回到办公室。这一夜没有合眼,尤其这等活儿比重体力活儿还重,阿嘎尔精疲力尽,有被掏空抽干的感觉,往床上倒下就呼呼入睡。
“叮铃一一”一声,然后“嘟一一嘟一一”两下,阿嘎尔手机来了信息。“刚刚离开,还来什么信息?”正在酣睡中的阿嘎尔嘟嘟哝哝。他懒洋洋打开手机,随即“腾”地坐了起来。不是郑杰来信息,而是其木格来信息!“起来了吗?做什么呢?”
“去你的。”不来信息则罢了,来了信息阿嘎尔更加生气。他把手机狠狠甩一边,然后“呼一一呼一一”喘粗气,歪脖子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十分钟,其木格又来一条信息:“怎么了,大忙人又忙什么呢?”
“哼,忙什么,你才忙什么。”阿嘎尔把上半身使劲往一边甩。
又过十分钟,阿嘎尔手机响。一看是其木格打来的,“我才不接!”说一句,把手机埋进枕头底下。声音少了点,但仍然能听得见。他就是不接,但也不想没有声音。
其木格连拨三次手机。
不一会儿,办公室座机响。阿嘎尔跑过去,不出所料,是其木格电话。他坐进轮椅里,怔怔看座机上显示的手机号码。其木格又连拨三次座机。
在之后的有一段时间里,既不来电话又不来信息。阿嘎尔坐椅子上,盯住座机不放,又迅速瞥一眼手机。或者盯着手机,又迅速瞟一眼座机。他不敢出去,但不得不出去,于是把手机攥在手里,走到哪儿带到哪儿。比如上厕所蹲下,把手机放在脚下。比如刮胡子,一手拿剃须刀,一手握手机……
“上班了吗?我在老地方。我还没吃饭呢。”过八点,其木格终于重新来信息。
”老地方?昨天在甘珠尔住的呀。跟谁?老地方是我们爱的天堂,哪能让别人来玷污!“阿嘎尔焦躁和愤怒交加,把手机往桌子上砸,差点砸坏。
其木格又连续拨打三次手机和三次座机。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乖,生气了吗?昨天上午我按点来了甘珠尔。苏木新来的书记领我去几个单位,中午还请我去吃饭,我没去。我去老地方正想给你打电话,政法委来电话,说人家养牛客商要去我家签合同。我想告诉你一声,手机没电了,我就回去了。他们很晚才回来。太晚了,怕你睡着了,就没打电话。”
“编,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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