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看地势水情。他们上这个坨峰,又上那个坨峰,跑这条坨沟,又跑那个坨沟,跑得大家精疲力尽,无精打采。阿嘎尔不时往胡节方向张望。
按理说,今天中午的伙食安排在乌达,乌达书记也殷勤地邀请了几次。可是阿嘎尔却安排在胡节,要乌达书记、嘎查达也去一起吃。阿嘎尔说:大家去胡节开会!
阿嘎尔打发大家先走,叫其木格留下来,说商量个事。自从上次在胡节召开全旗水稻插秧现场会以来,两个人虽然经常通电话,也开过几次会议台上台下见过面,但会后往往不是他有事走了就是她先回去了,没有近距离呆过一起,没有面对面说过话。“小别夫妻如新婚”,而两个人是什么关系?彼此之间又是怎样的心情?反正今天相见真的好想呆一起。可是,面对这样的水情,除了严肃和认真,能有多少其他呢?
“这水怎么办啊,你有什么办法?”阿嘎尔开门见山直奔主题,探问其木格。
“今年的水属实太大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水,太吓人了。”
“二姨家不知怎么样……”阿嘎尔有点自言自语样子。其木格二姨在乌达住,阿嘎尔对其木格的了解真所谓事无巨细。
“二姨?你咋知道我二姨?”
“别说二姨,大姨、三姨、四姨,我都知道。我还知道你的……”
“你坏,偷摸打听人家的……”其木格脸红了。
“不说了,不说了,快说说二姨家的情况。”
“二姨和二姨夫都来老姨家了,说屋里进水了,不敢住了。”
“是吗?再泡几天不得完了吗。”阿嘎尔很惊讶很着急很痛苦很孝顺的样子。事实上他真的很着急很痛苦。
“我有什么办法。大不了大家帮助盖房子呗。”
“我担心乌达,更担心你们胡节。”
其木格看一眼阿嘎尔,“我们胡节?”她心想: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他把自己留下来,不是为了……不知又有什么鬼把戏,得提防着点儿。
阿嘎尔领其木格上一个最高的坨峰,看看乌达水,又指指胡节,说:“你看看,大水离你们嘎查才五华里,最要命的是落差都七米之多了,这简直是一群猛虎圈在你们屋顶上。它一旦下来,非把你们胡节撕碎了不可。”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筑坝,日夜坚守……”
“这不是办法。你想想,如果继续下雨,你那用沙子筑起来的坝能挡得住吗?凭你一个嘎查能坚持多久?如果乌达逼急了,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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