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头牤牛,有几年了,不少苏木领导都说过要处理掉,可是一直没有处理。上次阿嘎尔不是也说过吗,牛主人仍没有当回事儿。二赖被公安局带走还没有回来,但这头牛与二赖并没有关系。阿嘎尔打听过了,该牤牛真正主人是前任党支部书记巴图。巴图被免职后,更有抵触情绪,他硬留着这头牤牛,想看看你阿嘎尔究竟能怎么样?
“‘巡视员’是什么意思啊?”宋书记好奇地问。
“就是把它放出来看看哪家母牛发情了没有。”
“看出来有发情的,怎么办啊?”
“少数几户找配种员人工授精,其他户都让它整了。”
“你们村里,这样的‘巡视员’还有吗?”
“有。咱们村有两个。咱这个管西半部,所以还叫它西片长。”
“黄牛改良不许留牤子,知道吗?”
“不是可以留扫尾牤子吗?”刚刚实行人工授精的时候,是有留扫尾牤子的政策,但这都多少年了,早已废除了这一政策。
“老兄,早都不让留了,抓紧处理吧。怎么把牤子放在树林里呀?你看把新栽的树都给吃没了。”
“让你看林,你就这样看啊?”其木格铁青了脸,喘粗气喝问。
二赖被抓走后,原以为“他家”牤牛早给处理了,所以其木格照顾毛敖海,让他看护林地。这是大家想争都争不过来的好差事。可是毛敖海一脚踩两船,既接了看林地的公差,又没有放弃给人放牛的闲差,再没有比这更好的兼职。
阿嘎尔肺子都快炸了,但当着领导面怎能发作呢。尤其面对毛敖海,开口难骂笑脸人。
“黄牛改良一票否决,你们这是……”宋书记说了半句话,推旗里有事就回去了。宋书记走后,大家闷在那里久久没有言语。正当这样无从说话,但都燃烧着熔岩即将迸发的千钧时刻,从坨子里边有一牛车拉新砍的自然榆树和沙布蒿,还有几捆树枝,上边坐着两个人,往村里走来。
“你们都是什么玩意儿!”阿嘎尔突然爆发,给修路工地上的招聘警察打电话,要他们马上过来,一是扣了这一牛车,对滥砍盗伐行为严肃处理。二是没收这头牤牛,叫派出所来车拉走。警察们很快过来,按照阿嘎尔命令把牛车和牤牛都拿到村部,暂时控制起来,以待大部队过来增援。
阿嘎尔再没有二话,愤愤往村里走。他叫嘎查达过来,一起去处理不出义务工的“坏”分子们。他第一个进了塔日根家,第二个进的狗生家。在狗生家遇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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