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起来!你们这是干什么呢?”阿嘎尔慌不择手,连退两步。
“阿书记,救苦救难的菩萨,受凡夫弟子一拜!”三个人像捣蒜般一起磕头。“那年看大仙,大仙说:35岁才转运。大仙还说过:如果这以前有贵人登门,再过来看看。今天上午,我俩去看大仙,告诉了那天阿书记来我家的事。大仙算了一会儿,说:你俩转运发达的时间提前了,要我俩回去听阿书记的话,好好干活儿。阿书记,您看,真灵,‘燕子不进愁门’,多少年了燕子不进我们家。那天阿书记您一来,燕子也跟着进来了。”塔日根媳妇指指堂屋屋顶檩子上的燕窝,说了一大推。
“别说没用的。说说种稻子和义务工的事儿。”张主席说。
“种,种,种,让我种多少就种多少,只要阿书记说就行。义务工也出,下午就出。”塔日根媳妇说。
塔日根媳妇说话算数,他们卖了唯一一头驴,种了八亩水稻,包括老太太人均2亩。义务工也再没有缺过勤。
阿嘎尔进东屋,想看看老太太。老太太坐炕沿,挽起裤腿,在搓纳鞋底用的麻绳。她认识阿嘎尔,从炕上下来,拿手指戳塔日根,然后跟阿嘎尔说:“马瘦毛长耷拉鬃,穷鬼说话不中听。我这儿子没文化,请书记别见怪。”
“说得挺好,还做了保证。尤其您儿媳妇,不错,不错,您老好好监督监督。”
“还是书记会说话,鸡蛋黄味鹦鹉声。”
挨着塔日根稻田往南靠水泡是今年新增加的300亩稻田,是八户打六眼大井,所谓以井带地开发的新稻田。当时水稻开发是硬性任务。虽说开发水稻为的是解决温饱,但真正的贫困户是种不了水稻的,因为种水稻成本太高。所以要完成任务,取得成绩,必须依靠大户。另外,以井带地是旗里制定的鼓励优惠政策,更主要的是这符合上级文件精神。当时上级层层下发文件,深化农村牧区改革,建立健全双层经营体制,核心就是推行“两田制”。所谓“两田制”,一是口粮田,人均分一小部分耕地,解决口粮,其余大部分土地全部承包,包给那些完成农业税(包括牧业税、羊毛说、生猪屠宰税、牲畜交易税、牲畜登山费等等)、三提五统、*粮以及教育集资、教育附加、以工代金、民兵训练、企业管理、超种面积罚款、扶贫、开发周转金、联合国养羊款等等任务好,出义务工好的所谓种田能手,实行规模经营。在这一政策作用下,农村土地分配出现不均现象,加之部分村民自私开荒,扩大四至,分配不均越来越严重。十多年以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