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80米的距离和减速,如果没有重型卡车挡住,后果不堪设想。还有,幸亏阿嘎尔把握方向盘“稳当”,否则,路两边都是四米深的沟,掉下去也不是好结果。
司机留下来修车。阿嘎尔求林业局草原防火用的皮卡车,重新踏上征程。
回到村里,召集几个嘎查领导开碰头会,进行分工,然后,阿嘎尔和其木格坐上林业局皮卡车去边界迎接送料车和施工队。原计划是阿嘎尔和张主席去。张主席说:苏木方面去一个领导就够了,嘎查方面应该再去一个领导。张主席还有一层考虑——自从去盟林业局回来,阿嘎尔和其木格一直不说不笑,很不对劲,很不符合常规和情理。他想给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机会。所以张主席硬坚持让其木格去的。“人蓬喜事精神爽”,其木格只管高兴,忘记了与阿嘎尔的那一次情怨, 未加思索上了小车。可是当着陌生司机谁也不便言语,很快来到边界上。
按照约定,胡节嘎查同时来了四辆三轮车。这是四月初,大地开化,个别地方已有翻浆。怕拉料车下公路后在泥里走不动,所以防患于未然,准备了三轮车。
在拉料车上坐了施工队队员们,很快来到约定的地方。看见几个头头也坐在大车上,阿嘎尔不好意思,就请他们坐了自己的小车上,自己和其木格坐了一辆三轮车上。
林业局皮卡车在前面领路,拉料车跟在后面。阿嘎尔和其木格三轮车排第三紧随其后。这几天天气特别干燥,今天又没有风,所以前面两辆车开过,卷起一团又一团尘埃,飞扬在半空,把阿嘎尔和其木格吞进去,又吐出来。两个人穿梭在浓密的尘埃里,好像赶赴王母娘娘蟠桃宴。
不知走到什么地方,也不知什么回事,三轮车侧翻过来,又继续倾斜,最后将阿嘎尔和其木格扣在车斗底下。起初,阿嘎尔想用身体顶住,但两只脚踩的不对,自己也趴下去了。他与其木格并排同一方向趴在车斗底下。他迅速抱住其木格头部,并使劲往怀里搂,千万个害怕其木格受伤。他抱了一会儿,感觉自己没事,但其木格不动弹。他松开手摸其木格脸,又来回扒拉,其木格仍不动弹。“其木格——”阿嘎尔撕破嗓子喊。其实,其木格也没事。她满脸贴在阿嘎尔胸口,听到阿嘎尔心脏“咚、咚”做响,后来又感受到阿嘎尔的抚慰以及听到撕心裂肺般的呼喊,她也知道了阿嘎尔没事。但她故意不动弹不做声,想激死你小样。阿嘎尔脸贴其木格脸听呼吸,拿手放在其木格胸口摸心脏……已经有很多人把三轮车抬起来,将阿嘎尔和其木格暴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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