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212”吉普车踏上巴雅之路。巴雅苏木在白音花西北,离白音花有30公里。现在是上午11点,也就一个小时吧,能够赶到。
这是一条土路,20公里在白音花苏木境内,10公里在巴雅苏木境内。过白音花边界,就是著名的阿嘎洲嘎查,阿嘎尔出生的地方。白音花属于全旗中心,商业比较发达,对附近地区具有较强的辐射带动作用。为了方便西北片农牧民,去年,阿嘎尔组织全苏木劳动力,露宿野外,披星戴月,会战一周,修通这条路,修成全旗最好的穿沙路。旗领导跑车后,在全旗大会上表扬说,看人家修的路,跑80迈,车里的水都不撒。但也有人提出过非议,说这是专门给阿嘎洲修的。不管怎么说,反正现在谁跑谁方便,真所谓为一方百姓做了一件好事。
“这是我修的路,你跑吧,睡觉都没事。”阿嘎尔跟司机说,其实向其木格夸自己。他终于和颜悦色起来,沉浸在自己劳动以后收获的喜悦之中。都说阿嘎尔只事播种,不向收获,但这种收获还是有的。他开始说话,说了很多很多关于白音花的往事。
“阿书记,您真是好领导。我们的路也修吗?”其木格夸阿嘎尔,也将阿嘎尔。
“修,修,你们那是啥路,都修,要想富先修路吗。”
很快走到阿嘎尔修的穿沙路尽头,走上巴雅境内坑洼狰狞便道。车开始剧烈颠簸,好像快要散架似的,“嘎吱,嘎吱”发出的声音,比爬坨子发出的“哞——哞——”声还大。走一会儿,阿嘎尔开始难受,叫司机停车,还没停稳,跳下去,仅走一步,“哇——哇——”吐起来。阿嘎尔这是头一次晕车,晕车的滋味实在太难受。看来早晨真的喝了不少,吃了不少,尤其吃多了奶制品,心里还黄卡撒(烧心)厉害。
阿嘎尔伸手指往嘴里探喉,“哇——哇——”又吐不少。
其木格跳下车,来到阿嘎尔旁边,一手钩住阿嘎尔胳膊,用另一手拍打阿嘎尔后背。阿嘎尔吐出来的东西淌在地上,散发出来的恶臭足以让人晕倒。其木格死死搀住阿嘎尔不放,从衣兜里掏出手绢,递给了阿嘎尔。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阿嘎尔仍站在那里,但好像支持不住,摇摇欲坠的样子,让其木格更牢固地扶自己。他没用其木格手绢,而是从路边抓一把干草,用干草擦擦嘴了事。“咳儿咔啊——咳儿咔啊——”阿嘎尔清嗓子,表示已经没事儿了。他没还其木格手绢,而是揣进自己的兜里。《阿嘎尔西行记》里讲的用手绢捂住胸口,能遮多少就遮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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