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看看。”说着要进其木格家里。
突然,从后面有东西踢一脚,回头看,是两头小牛犊披缎子般红白皮毛,翘粉嫩嘴巴,从阿嘎尔和其木格旁边跑过去。其中一个举起青玉般小蹄子,向阿嘎尔小腿上踢一脚,另一个也尥蹶子踢一下其木格,然后两个小精灵撅起尾巴撒欢而去,着实可爱。“哈、哈、哈……”满院子捧腹大笑,其木格笑得更加灿烂。
走进屋里,看见桌子上摆放的东西,阿嘎尔惊呆了。在这个季节,能拿出来这等丰盛的蒙餐,真是很不一般,他咽三口涎水。
“阿书记,就在这儿吃一口吧。”其木格热情地说。
“张主席,咱们垫补一口?”阿嘎尔边说边第一个坐下,不等别人,拿起一口中碗。
阿嘎尔盛炒米,拌乌日莫、黄油、奶皮、奶豆腐、白糖红糖、加鲜奶,连吃两中碗。他还想吃,但有点不好意思,第一次搁人家家里吃饭,哪能吃那么多?傻头呆脑吃个不完,会给人傻里吧唧印象,而我堂堂阿嘎尔怎能这样,他放下了筷子和碗。
阿嘎尔一放下,别人也不吃了,嘎查干部们一起动手,一会儿功夫收拾利索。阿嘎尔刚要站起来,从外屋排队进来四个人,开始上第二道饭。
“这是干什么?”阿嘎尔问。
“阿书记,这是刚刚上饭啊。”其木格走第一个,端一盆鸡蛋,说。鸡蛋好像刚出锅,仍在水里激着呢。
“啊?还要吃呀。”
“阿书记,盛情难却,客随主便吧。”张主席说。
阿嘎尔重新坐下,重新吃起来。他吃了五枚鸡蛋,两只鸡的全部心、肝、肾、肋。大家说,阿书记带领大家疯疯癫癫,展翅飞翔,特别辛苦,所以又给阿嘎尔夹两只鸡的全部翅膀和两颗脑袋,阿嘎尔也都吃了。他还吃了一碗饸饹、一碗牛犊汤、半碗糜子饭、三张馅饼……嗟乎,阿嘎尔饭量实在太大,大家惊诧不已,尤其其木格暗暗叫苦,爸呀妈呀,千万别撑坏了呀。特别让人折服的是阿嘎尔酒量。他说:“酒这东西越喝越甜的玩意儿,只要不懒,就就就……就喝呗。”早晨酒,牤牛酒,陪坐的大家都东倒西歪去了,而阿嘎尔一点反应都没有。阿嘎尔如此能吃能喝,这是长期在基层摸爬滚打锻炼的结果。有时候这还是一种生产力呢。
准备出发,其木格丈夫抱两箱东西往车上装。阿嘎尔一看,是送畜牧业局的两箱鸡蛋。阿嘎尔看其木格,用眼睛问:还送啊,嫌不够热闹呀?其木格看出阿嘎尔的疑惑,说:“阿书记,咱们上车吧,一会儿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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