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不好意思啊。”“阿嘎尔书记”开始说话,问其木格个人和家庭情况,又问胡节嘎查情况,问那么多,那么细,那么全面,没留下一丁点死角,真所谓鱼过千层网,网网都有鱼,问过千万遍,句句有新意。还给其木格教了很多很多开展工作的办法,然后向其木格了解其他嘎查领导情况。提了几个嘎查书记名字,其木格一一给予良好评价。提到毗邻一个嘎查书记名字。该书记跟巴图一个德行,有几次跟自己非礼过,其木格特别讨厌他。她想直说,但又想,不能说人家的坏话,另外,四月初的深夜,没有取暖的客厅里,其木格只穿内衣,如此这般,呆四十多分钟。“啊咻——”“咿嘁——”其木格嘴唇发紫,浑身哆嗦,打喷嚏不止。她开始受不了,心里问:“阿书记这是怎么了,咋这样没完没了,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不能怎么样,更不能有厌烦的意思。
“阿书记,我不知道这个人。再说了,这些人我说也不算,您自己会慢慢了解的。”
“其木格,你啥意思?他们几个都好,就不说我好?”电话中的“阿书记”翻脸了。原来他就是毗邻嘎查的那位书记。
今天早晨起来,其木格正为这个事儿生气的时候,嘎查文书拎两箱东西,“噗嗤,噗嗤”十分夸张地喘粗气,神神秘秘走来。其木格一看,这不是那天跟阿书记、张主席一起送畜牧业局的鸡蛋吗?
“怎么回事?”其木格问。
“张主席昨天晚上捎过来的,说都是寡蛋,要你查一查谁的鸡蛋。”
“什么玩意儿?!”
“嘀铃铃——嘀铃铃——”正当这时,电话响。其木格接电话,又是昨天晚上的那个“混蛋”。
“阿书记,真的对不起,您的声音太像他了。不不不,他说话声音跟您一模一样。”
“没事,没事,是这样的,听说你们今天开会,你们开吧,开完会你准备准备,明天咱们去盟林业局。今年你们有什么打算,你们商量商量。”
“我也去呀?”
“去,去,其奶奶不去能行吗?”
盟林业局是包联胡节嘎查的盟直单位。人家是一包三年不变,今年是第三年。阿嘎尔想,主动找他们去,能不能多争取一些支持。胡节嘎查虽然自然条件不错,但由于人为因素,已进入后进行列,太需要提振一下。前天,阿嘎尔约旗林业局局长,要他一起去盟林业局,该局长答应了,今天这是阿嘎尔亲自给其木格打电话,要她有所准备。阿嘎尔这是第一次给其木格打电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