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呵呵,还真管用。不一会儿,天气转暖,大家脱了刚才穿的衣物,装进包里,大包小包背着拎着,好不方便。阿嘎尔脱下塑料雨衣,夹进裤腰带里就走。才十分钟,又刮风下雨,大家拿伞挡雨,但经常让大风掀翻,如无雨具。阿嘎尔重新穿上塑料雨衣,在风雨中好好自在。别说阿嘎尔塑料雨衣买得简单又便宜,但既能御寒,又能遮雨,一式两用,实用。
阿嘎尔拿出来新买的照相机,先拍几张照相,然后开始录像。有一次上厕所蹲茅坑,把照相机挂脖子上,忘关了录像开关,结果录了很多。考察结束回家,阿嘎尔孩子们看照相和录像,突然出来无名东西。阿嘎尔儿媳妇问:“爸,这是什么东西?”腊月看了,说:“快关掉,那是你爸的。”回头骂阿嘎尔。
下一站去纳木错。导游说:纳木错海拔高,可能有高原反应。阿嘎尔想:都是吓唬人,来西藏好几天了,哪有什么反应?他把氧气袋留在房间。到纳木错,真有高原反应,阿嘎尔尝到缺氧的苦头。尤其郑杰,头疼、恶心,都走不动了,阿嘎尔后悔不已。晚上回拉萨,郑杰痛苦的样子总浮在眼前。她还缺氧吗?再不能让她受苦了,他不好意思当别人面送氧气,于是打开氧气袋阀门,放氧气,然后将门推开。他想:氧气飘出去,飘过走廊,从郑杰房间门缝里飘进去一些,郑杰就……氧气一会就放没了,而这一夜阿嘎尔终于出现高原反应,一宿没有合眼。
第二天,他问大家昨晚的睡眠状况。大家说比任何一宿都睡得好,郑杰说睡得更好。大家问阿嘎尔怎么样,他说:一要睡觉就憋气,就心跳加快,喘不上气儿来,一宿难受死了。阿嘎尔真是痛苦自己,幸福大家。也应了一句名言:世界上很多美好的东西,都是痛苦的结晶。
考察结束,旅行社用大巴送站。阿嘎尔早早上车,一个人占司机后排的三人座。他想让郑杰和小芹坐自己的旁边。别人开始上车,看不是郑杰或小芹,阿嘎尔就往外坐,不让别人坐这里。郑杰上来了,阿嘎尔马上往里坐,并看一眼郑杰,示意要她坐这里。郑杰站在那里,犹豫不决。她想:我不能坐这儿,要是坐这儿了,这帮人回去就……她往后去了,坐最后一排。小芹上来了,阿嘎尔也往里坐,示意让她坐旁边。小芹不好意思跟领导坐一起,也往后去了。后面坐满人没有了座位。最后上来两位陌生老太太,只能坐阿嘎尔旁边。“孩子多大了?”一位老太太问阿嘎尔。“45。”阿嘎尔回答。“你长得真年轻,看起来也就50左右。孩子都45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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