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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驻地,阿嘎尔小学同学,当兵转业,在该市搞房地产开发,一定要请阿嘎尔出去吃一顿饭。阿嘎尔去了,两个人喝到深夜,酩酊大醉。同学的司机开车送阿嘎尔,送到招待所走廊就回去了。阿嘎尔掏出钥匙,往一个房间门锁里插进去,但怎么拧也拧不开。“不是这个房间。”他走到另一个房间门口,将钥匙伸过去,往锁芯里插,但插不进去。“更不是。”他趔趔趄趄走到一个房间门口,使劲拍房门。门开了,探出来一个小伙子脑袋。“大哥,阿局长的房间在哪儿?”阿嘎尔问。“神经病!”小伙子将门“咣当一一”一声关掉了。阿嘎尔走到旁边的房间门口,同样拍打。郑杰在该房间里一直没有睡。阿嘎尔出去这么晚还不回来,让人担心死了。她打五次电话,要阿嘎尔少喝酒,还发了十条信息,千叮嘱万嘱咐。刚才听到走廊里的动静和阿嘎尔说话声,她跳将起来,跑过去开门。“阿姨,阿嘎尔的房间……”阿嘎尔态度温和下来问道。郑杰哭笑不得,与小芹一起将阿嘎尔搀扶起来,往他的房间里送。进房间,阿嘎尔往床上倒下就睡。不能让他这样睡呀,郑杰和小芹上前给他脱衣。阿嘎尔“腾”地坐起来,伸手乱抓东西,正好抓住郑杰手。这是一只纤细而柔软的手,分明是女人的手。他睁开眼睛看,两个女人站在床前。他马上掏出200元,往郑杰手里塞,“我喝多了,我不能……”还没说完,重新躺下,很快又睡过去了。“原来是这种人!”郑杰气愤愤走了出去,在以后的几天不说不笑,眼睛很快黑了几圈。她不理阿嘎尔,不接电话,不回信息。阿嘎尔不知道什么回事,一头雾水,闷闷不乐。直到第三天办公室主任给郑杰讲一段阿嘎尔往事,这种局面才结束。办公室主任讲:有一次,阿嘎尔去自治区跑项目。晚上正睡觉的时候,有人敲门。他起来开门,很快溜进来一位少女。少女一定要给阿嘎尔提供什么服务,阿嘎尔坚决拒绝。少女无奈,说:“那你给我钱。”“凭什么给钱?”阿嘎尔很生气。少女拍拍手,从外面进来两位男士。“都这样了,还说不给钱?”一位男士说。阿嘎尔深知倒霉,拿出200元才算罢事。从此阿嘎尔知道这种事儿就是200元,他以为又摊上事儿了呢。
凌晨两点,阿嘎尔起来要尿尿。他摸黑找厕所,摸到大概地方,伸手去开门。一开门,灯亮,一关门,漆黑一片。他开了关,关了又开,如此好几遍,最后明白了,嘟嘟哝哝:“我媳妇太周到,厕所里都按灯了,好好好……别往里去了,小心掉茅坑,就在这儿往里放吧。”他站在“厕所”门口往里放水。大概异味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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