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意思。他说:“人家啤酒有顺劲,这个啤酒有横劲呢。”副局长说:“已经很晚了,人家饭店也等下班呢,咱们撤吧。”“谁的饭店,是老板的吗?可不是他的,是大家的。我们花钱了,此时此刻就是我们的,起码这个雅间是我们的,我们随便!”阿嘎尔更加来劲。“服务员,把这个苍蝇给拍一下!”他提高嗓子喊。已经12点半,服务员特别烦。服务员说:“拍它干啥呀,这么大领导还这么吝啬吗,一个小苍蝇能吃多少?”大家劝服务员,说领导喝多了,叫她拿个空杯子来,喝口水就走。阿嘎尔也深知不能得罪服务员的道理。有一回,当普通干部的时候,在苏木食堂也是喝酒喝到深夜。喝完酒大家都自己动手盛饭,而阿嘎尔喊伙夫上饭。伙夫生气了,盛一碗饸饹,再往上边拧抹布水,端了上来。当时没吃出什么异样的味道。第二天别人笑话阿嘎尔,但已经吃了,没办法,只是吃了一次哑巴亏。所以面对这位女服务员,阿嘎尔没有吱声。服务员拿一个空杯放桌上。“把杯子给擦一下。”阿嘎尔看看杯子有点埋汰,小心翼翼说。服务员说:“你喝里面的,外面的管它啥呀?”女老板过来训服务员,向大家赔礼道歉。原来服务员是老板的千金。看看老板态度好,阿嘎尔训老板:“你们的馒头没肿好,像玉米面窝窝头!”
这顿饭,阿嘎尔说一定要自己埋单,官大一级压死人,站(所)长们争不过,就让了他。老板看出来阿嘎尔是领导,他们这么多人,在我这儿吃住几天,消费肯定不少,应该给这位领导表示点什么,以不让他们换地方。所以收完钱,老板给阿嘎尔多撕三张发票。“给这玩意儿干啥,谁给报销,老婆报销!”阿嘎尔推老板手,没要发票。老板另有准备,拿出来一包东西给阿嘎尔。阿嘎尔用两手往前挡:“别,别,别,不行,不行,这个不行。”硬没有要人家的东西。老板万分疑惑,等阿嘎尔走远,说:“这个人不像领导,难道他不是领导吗?”
回房间,阿嘎尔找几个人玩一会儿麻将。他先给母亲打电话,想报个平安。电话接通后,对方问:“谁呀?”“妈一一我。”“熊样,才一天,就不认识人了?”兄弟媳妇说。“有啥事儿明天说!”说完“啪”的一声挂断了。阿嘎尔跟谁都闹,“你才熊样,才一天就得瑟起来了。”他嘟哝一句,开始玩麻将。
大家说,出门在外,咱们甩点钱。阿嘎尔不答应,给大家分扑克牌,说玩喝酒的。大家没办法,开始玩,玩几把,都是阿嘎尔点炮。他突然往桌子上甩所有的扑克牌,大声喊:“调头一一过来!”他倒转过来抓牌。这一把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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