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那就把100元还给我。”“哎?母亲没死呀,刚才还在了的,跑了?跑哪儿去了?”阿嘎尔左右看,还有出去找的样子。“这个母亲啊,我看找不着了,别找了,快睡吧。”腊月受不了阿嘎尔这等磨蹭,最后说。深夜,正在酣睡,突然,阿嘎尔抡起拳头往腊月身上砸,并大喊:“光了,给钱,给钱!”
第二天早晨,阿嘎尔脱下的裤子仍盘腿的样子立在那里。
老师们纷纷杀猪相互请客。阿嘎尔也养了一口猪,但太小,杀了可惜。可是无论如何得回敬一次老师们呀。他想好几天,嘿,有了。第二天早晨起来,他要抓那口小猪,但老抓不住。他上隔壁警察家借来电棍,重新追,追上去,用电棍电猪,结果自己也晕倒了。不知过多长时间,阿嘎尔慢慢醒来,猪也在旁边晃悠悠站立不稳。他站起来,将猪摁倒,用注射器从猪身上抽血。一次性抽多了不行,第二天,第三天……抽好几天,然后和荞面和苞米面,灌肠子,对付请了一次。
入冬以后,北窗户嗖嗖灌风。腊月买一张塑料,要阿嘎尔钉上。阿嘎尔出去钉了,但夜里仍灌风。腊月出去看,原来给隔壁小媳妇家窗户上钉了。
有一天,阿嘎尔买二斤猪肉往回走,路过一女老师家门口时,女老师从屋里喊阿嘎尔给自己打一下针。阿嘎尔进去了,将二斤猪肉放在外间的锅台上。
“脱裤!”准备就绪,阿嘎尔说。
女老师脱了。“再往下脱。”女老师再往下脱了。“还要往下脱。”已经都脱成这样,还要往下脱?女老师说:“阿老师,要是在小腿上打针,我把裤子往上提不就得了吗。”“少废话,脱!”
屋里就两个人。女老师想:这不是打针,而是……她对阿嘎尔一直有好感,“行吧。”她准备接受阿嘎尔。不过这种事,应该是男的先脱,她羞羞答答,扭扭捏捏,说:“你先脱。”“说什么呢?躺下!”
女老师上床躺下了。“往这边躺。”阿嘎尔说。“阿老师,我躺这边,你躺哪儿啊?”
“你的心眼好像不好。”打完针,阿嘎尔说。他的意思是女老师的心脏好像有毛病。
“是,我妈就有心脏病。”女老师知道阿嘎尔说的意思。
“那就从祖宗开始都心眼坏。”“怎么治啊?”“尿检,便检看看。”
“有毛(猫)吗?”过一会儿,阿嘎尔想起来猪肉,问。
“有啊。”“怎样啊?”“因为幸福,仍然很黑,不像头发,因为辛苦,都变白了。”“吃肉吗?”“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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