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等两位王爷走后,额尔敦毕力格统领叫那木斯来过来耳语几句,然后指那木斯来说道:“你……”又指两个小头头:“还有你,你……”最后提高嗓子说:“你们三个去,把扎那巴力吉尼玛叫过来!”
那木斯来领两个小头头往出走。一个小头头神魂不定,战战兢兢地说:“那两个红胡子,我们能叫得动吗?他俩不会把我们……” “放心吧,我们可不是‘叫’,而是‘请’。”“刚才统领不是说‘叫’的吗?”“说呗,跟我耳语时说的可是‘请’。”“那我也害怕。”“两军交战,不斩使者,何况我们是乡里乡亲的,别害怕,一会儿看我的。”
“两位爷好。”来到扎那巴力吉尼玛面前,那木斯来作揖道。“说什么呢,不要学额尔敦毕力格,按家乡规矩叫兄弟就行。”扎那说着给三个人递香烟。“额统领让我们过来请两位爷去一躺呢。”三个人放下心来,说。“是吗,三位小弟先回去,我们随后就到。”
扎那巴力吉尼玛来到额尔敦毕力格近前,从列队的一百多名士兵中间穿行,犹入无人之境,“千里马”和“雪里站”并没有牵绳,但紧随其后,两人两马从容来到额尔敦毕力格桌子前面站定,然后,扎那用枪指着额尔敦毕力格说:“如果我们是你手下士兵,叫我们来,我们不能不来,可是我们是与你毫无相干的猎人,请我们来干什么?你父亲死了,还是母亲死了?”“‘请’怎么了,‘叫’又怎样,见面就骂人家祖宗干什么?”额的脸沉下来说。“刚才,那木斯来说的可是‘请’,现在你又说‘叫’,到底是‘请’,还是‘叫’?狗都不食言,你是狗还是人?”“都乡里乡亲的,我们又有……关系……论岁数我还比你俩大,说话不好好说,拿枪指人家什么?”“我们手里拿着枪,指你不用枪指,难道把枪放地上?”扎那用枪戳额尔敦毕力格。
额尔敦毕力格实在没有辙,强笑说:“别介意,刚才跟你俩开玩笑了……你俩的马好厉害,跑得太快了。”“谢谢夸奖,不过,马再好也是牲口,没有人好。”“让大哥骑一下看看,怎么样?”“如果是真正朋友,别说骑,把它给你也无所谓。”扎那也笑了,说。“那就把马给老兄,老兄不会亏待你们,要什么都行,要多少都给。”额尔敦毕力格求二人说。“你没听懂我的话呀,我俩的马可贵了,你给不起。”“给起了,给起了,你俩随便说。”额尔敦毕力格表示有诚意和实力,信誓旦旦,言之凿凿加一句,说:“给不了,我是狗。”“如果你一定想要,我们也没办法,我们不会要那么多,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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