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消沉低落,开始混吃混喝,浑浑噩噩,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日泣与歌。大家哀其不幸,怒其不争,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辙。母亲没有办法,让老二出去学艺兼打工。母亲说,一艺在手吃穿不愁,天旱饿不死手艺人。老二挺争气,能挣一些钱,还定期给母亲寄钱,母亲将一分钱掰两分钱花,日子过得还算对付。惠农卡里倒是经常有钱打进来,但早让债权人盯上了,进来一分拿走一分,根本剩不下。
天持续干旱,离上次给苞米地浇水也有一周多了。看老天爷这等干旱劲,近期不会有雨,所以必须给苞米地再次浇水。
这天早晨,三星西斜,昴星东升的时候,穆远开三菱越野车,后备箱里装上柴油机和水泵向苞米地开发。他有个习惯,每次来到地里,都要转圈走一遭,有事没事看一看。今天来到地里,照例要转一圈。
穆远是从南边过来的,当他走到苞米地北面时,发现地上有几片苞米叶子。他刹车下来,发现苞米叶子是新的,而且不只是几叶,哩哩拉拉从自己家苞米地出来向远处延伸。
穆远好生奇怪,同时有一种不祥之感来袭。他走进地里,越往里越明显,最后走到地中央,有一大片苞米已经让人割走了。从茬子形状看,不是一天割,而是分批分次割,割了好几天。
穆远真乃怒从心头起,恶自胆边生,从地里出来,沿着哩哩拉拉苞米叶子往前码脚印,可是刚翻过一坨子,脚印就没有了,苞米叶子也没有了,显然是经验丰富者所为。他跑回村里,所谓百密难免一疏,偷苞米的人终究暴露一些蛛丝马迹,穆远判断出了大概,但没有确凿的人证物证,不能贸然行事。从现在的情况看,有了这成功的几次,必然还会有侥幸的下次,所以要欲擒故纵,诱敌深入,守株待兔,来他个人赃俱全。
是夜,穆远蹲在苞米地里,枕戈待旦,可是目标并没有出现,第二夜也没出现,功夫不负有心人,等到第三夜,目标终于出现。穆远正在耐心等待,有一个黑影鬼鬼祟祟过来,四处张望一会儿,然后弓腰低行钻进苞米地里。
穆阳并不是马上捉贼,而是保持一定距离,跟在后面观察。黑影人径直向苞米地中心走去,走到地方就开始割苞米。很快割了一大堆,然后用绳子捆绑,捆绑后背上后背往外走。正当黑影人吃力地走出苞米地的刹那,穆远迎头上去,拿手电筒照射,穆阳在强烈的光照下暴露无遗。
穆远表示现在就报警,穆阳跪下了,向穆远求饶。他知道,上次被拘留十五天,放回家的时候警察说过,如果再犯,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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