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从未来过这等地方,从来都是熄灯以后,找一个旮旯,打一盆水,不脱背心,不脱裤衩,打湿毛巾,然后将毛巾伸进背心和裤衩里,擦一擦,搓一搓,就算洗澡,而且不让任何人包括丈夫看见。
“姐妹们,给我上!”妇联主任一呼百应,大家一拥而上,将红莲脱了净光,扔进水池里。红莲把脸埋进双乳之间,更紧地抱着前胸,脸都红到脖子上。
接下来更由不得红莲了。大家桑拿、搓澡、盐浴、奶浴,上楼按摩、足疗,样样都做了,逼着红莲也都做了。如此这般,在洗浴中心泡了一下午。只是红莲像热锅上的蚂蚁,她着急回家呀。
从洗浴中心出来,大家去了一家高档酒店,包了雅间。红莲央求大家,快点回家,可是没人“理”她。很快酒菜上了满桌,妇联主任站起来致酒词:“我们辛苦了一年……我们嘎查狼才女貌,比鸟双飞,在社会祖国新,新,新嘎查建设中,嗨,不说了,心里头大大地有,就是说不出来,喝酒,喝酒,今天晚上好好喝,大家一醉方休!”
红莲不会喝酒,所以一开始没人劝酒。但大家采取了诱敌深入的办法,先让她喝饮料,后喝红酒,后喝啤酒,终于让她喝了白酒。红莲越喝越有酒意,后来为这气氛所同化,放开了自己。不喝酒的人头一次喝酒,像初生的牛犊不怕虎,喝得很有劲。红莲身体好,很快喝了半斤八两。
隔壁是歌舞厅。酒足饭饱后,大家去了歌舞厅。在酒桌上坐着,甚至继续喝酒,可能没事。可是站起来走几步,尤其在歌厅里让人拽着跳几圈,红莲酒精发作,往沙发里倒下,带着满脸笑容睡了过去。
红莲做了一个梦,梦里很后悔没带婆婆、老公和儿子一起来甘珠尔。她请婆婆一起去一次,于是一家人又来了甘珠尔。红莲与婆婆洗澡。两个人坐在水池里,红莲用两手捧着水给婆婆后背上浇。突然门被推开,老公进来了。红莲急忙将两只手往胸口上捂,结果把一捧水扔进了嘴里。这是洗澡的水呀,“哇——”的一声,红莲梦醒了,同时触电般跳将起来,跑进洗手间,“哇——哇——”吐了一大堆。红莲浑身疼痛,尤其头疼欲裂。她爬上床,蜷缩在那里,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大家围上来问这问那,照顾备至。此时已经是第二天八点半。
妇联主任训司机:“昨晚想用车去医院,找你找不着,去哪儿了,才回来。”又训“花蝴蝶”:“还有你,一夜不回来。”司机和“花蝴蝶”对视一下,然后低下头,脸比红莲脸还白。
“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大家松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