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踏板上坐起身,揉着眼睛道:“姑娘,您可真早。还不到巳初吧?”
惜春看了看腕表,笑道;“八点四十二分。春莺,你可真神。”
春莺捂嘴笑道:“跟着姑娘,谁还没学到要有时间观念?”
惜春失笑。
春莺起身,将踏板上的被褥卷起,拿去耳房她的房间里,离开的时候还喊夏萤:“赶紧伺候姑娘洗漱,用了早膳,你就去歇着。”
夏萤轻快地答应着:“都做熟了的事儿,不用你巴巴的交代。”
春莺白她一眼:“你一贯粗心大意。也就姑娘不嫌弃,让你去西府试试?”
夏萤掐腰:“去西府就会被嫌弃?不可能。西府那些丫鬟还不如我精心。”
春莺怼她:“是鸳鸯不如你?是平儿不如你?还是金钏、袭人、晴雯不如你?”
夏萤:“嘻嘻。不和你说了,我要伺候姑娘洗漱了。嘻嘻。”
春莺无奈摇头,抱着被褥去了耳房。
夏萤将煤炉上的铜壶拎下来,将里面的热水倒在白铜盆里,端到惜春跟前,嘴里赞道:“姑娘,这个煤炉真的好用。谁能想到又脏又贱的黑煤能有这么大用处?比木炭可好太多了。”
惜春梳洗打扮完毕,才道:“就怕烧炭的农人今年冬天不好过。”都买便宜的煤炉煤球煤饼去了,谁还买木炭。
“姑娘心善。”夏萤夸的诚心诚意,姑娘在她心里无所不能,还特别善良,总为底层百姓担忧。
惜春脸顿时红了,也不知是被这夸赞羞的,还是被滚烫的杏仁露熏的。
她放下杯子,清了清嗓子:“民生多艰,越是老百姓日子越不好过,有个风吹草动,很难不一贫如洗。”抗风险能力太差。不止大周,任何一个朝代,哪怕现代社会,底层老百姓亦是如此。
“姑娘胸怀天下,奴婢佩服。”夏萤又是一顿夸,“奴婢只想吃饱穿暖,伺候姑娘一辈子,别无所求。嘻嘻,奴婢也做不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惜春哑然。
在这个时代,她也未必能做下了不起的大事。大环境如此,人没法逆着社会潮流而上,那不止是头破血流般简单。
再说了,她有什么了不起的能耐,能做了不起的大事?
只凭脑中浮光掠影般的前世记忆?谁看了一部数百集的超长篇连续剧能记清每一个细节?
“不说这个了。昨晚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夏萤忙道:“是姑爷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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