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妙人,可惜呀可惜。”可惜早生了数十年,没遇到他这么个胸襟宽广的主子。
来扬州前,他可是托舅舅甄应嘉打听过了,这马家生意做的极大,除了盐,还往草原贩卖粮食茶叶。至于铁器究竟有没有那是个迷。
马家叛国通敌的罪证便是往草原运送的盐铁之物。
不少人都说是永泰帝借着铲除摄政大臣之机,铲除了对方的依附势力马家,还说“马家跌倒,光和吃饱”。
嗯,那会父皇还没改元“永泰”。
“可惜了。”九皇子又叹了一声。
这马文才可是个精明能干的大商人,触手遍及大周南北,听闻华夏和新华也有他的势力。
若是现在手下能有这么一员大将,他一个身份尊贵的皇子便不用整天操心这些“阿堵物”的事体。
钱子远看了他一眼,知道对方在惋惜什么,也明白对方对自己的不足有不满。
对此,他不过挑了挑眉。若是有马文才的才干,又何必和五皇子他们搞在一起。
不过,便是有马文才的才干又如何?还不是一家上百口全都丢了命。
这两人心思各异,却都住了口,不再言语。
苏公听了,眉头紧皱,总觉得这消息来的莫名其妙。
作为在扬州连任两次的知府,他的确听闻过马家,不止因其豪富,还因其凶残跋扈。
马文才本是私盐贩子出身,发了财,靠上了摄政大臣的底层依附势力,又借着这股依附势力顺藤摸瓜,接触了摄政大臣兄弟妾室的娘家人,从而靠上了摄政大臣。随后,马文才洗白上岸,一路上升,飞快成了大盐商。
他成为大盐商的路血迹斑斑,冤魂无数。
有曾经把臂言欢互为手足的其他私盐贩子,也有其他盐商,只因拒绝加入他所谓的“盐商联盟”。
家里人靠着他的权势,无恶不作,动不动便灭人满门,惹得整个扬州城闻“马”色变。
扬州城甚至出了“指马为鹿”的怪事,只因大家不敢称“马”!
就连当时的扬州府衙,水军衙门,也无人敢招惹他,要么避其锋芒,要么噤若寒蝉,更有谄媚溜须之人。
从发迹轨迹,不难看出这人的品性为人。
钱子远只说了成功盗走银子的汪洋大盗,却不知道后续。
马文才发动黑白两道人手,以十万两银子的悬赏找到了线索,不仅抓住了汪洋大盗,将其凌迟致死,还将其家中男丁尽数杀死。这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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