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将骤然勒紧的保鲜膜稍微放松了一点，小四这才“唧唧”地哼出声来。
“个别欠揍的妖怪就是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张宁斜睨着下面两只杠鲸，“本仙人问你们，这樯树是怎么回事？”
“樯树乃是海上的一种树……”大头杠鲸非常配合。
“是不是树还不一定呢！”扁嘴杠鲸插嘴杠道，“有其他专家海妖说那是浮岛……”
“一般是三棵樯树共用一个巨大的根漂在海面上，”大头杠鲸丝毫不理会扁嘴杠鲸发起的“学术探讨”继续说道，“根上面生有很多像、像尊驾一样妖虫族，会用奇奇怪怪的妖法——各种小礁石、小光圈、小海带之类的东西……打在身上还挺疼……”。
“只是某些虫族打得很疼，不能一概而论，因为有的虫子基本只是给咱加餐，妖法不值一提……”扁嘴杠鲸滔滔不绝地杠道。
张宁现在明白了，杠鲸们所说的“樯树”就是三桅大船；妖虫族应该就是人族……蓝洞海的杠鲸们不认识人族，传到其他海域的杠鲸那里，就变成了“妖虫族”；而有能力攻击巨大杠鲸妖的人族，必然是修士。那些小礁石、小光圈、小海带很有可能是法宝、法术和符箓！不过他也懒得深究，继续说道：“本仙人再问你们，这棵樯树是被你们杠鲸妖族打碎的吗？”
“啊，自然不是，”大头杠鲸忙道，“这种樯树没有鳍却能掌控方向，它们一般会躲着我族，但经常被妖禽偷袭，有时候甚至会被欧神海雕整棵吞下……”
“不止妖禽，还有海妖！”扁嘴杠鲸急不可耐地补充，“海里黑压压密密麻麻的一大片啊，直接就把樯树吞了，也不知道它们怎么这么喜欢吃樯树……”
——扁嘴杠鲸只说了一句有营养的话，就又开始东拉西扯。
“它们经常剩下很多樯树碎片，怎知不是单单喜欢吃虫子？”大头杠鲸也开始杠起来了，随后又好像想起什么一样抬起头诚恳地补充道，“啊，并没有针对贵虫族的意思……”
张宁不想跟它们多废话，继续提问：“海中攻击樯树的是蝠魟妖族吗？”
“什么海妖都有呀，魔族也会袭击樯树……”
……看来，妖界东洋的人族船只广受欢迎。
“这种樯树在东洋有很多吗？”张宁又问。
“有时多有时少！多的时候也是密密麻麻一大片，少的时候只有一两棵……”扁嘴杠鲸道。
“樯树都是从哪里来的？”
“不知，突然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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